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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再次印证了那句话。
媚眼抛给瞎子看。
江宵跟闻序一起出来,闻序让他坐在离壁炉近的地方,江宵说:“现在几点了?还有人没到。”
闻序顿了顿,道:“我打个电话。”
江宵点头,又小声说:“你去门口看看,这里路不好走,不会迷路了吧?”
以闻序对江暮的理解,迷路应当是不可能的,他眼眸有些深,低声应了:“好。”
“宵宵,别跟他们独处,你看不见,我担心他们……”
闻序顿了顿,道,“不知分寸。”
从闻序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但他应该不知道那几个人都是前男友。
江宵笑道:“我们都是朋友,他们能对我做什么?放心吧。”
闻序显然还是不太放心,但江宵催着让他出去,他拿着外套又叮嘱几句才出去。
江宵安稳地坐了一会,突然开口,道,“应惟竹,能跟我去趟阳台吗?”
应惟竹不知道在忙什么,半晌,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你找我?”
“嗯。”
应惟竹轻笑一声:“行啊。”
一旁没事干只得偷玩消消乐的秦关立刻抬头,狐疑望着应惟竹和江宵,但什么都没看出来。
“去阳台干什么,你本来就怕冷,外面还下雪。”
秦关说,“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呗。”
江宵还未说什么,肩头便披了件沉甸甸的披肩外套,毛绒绒瞬间将江宵裹了起来,强效抵挡住了寒冷空气。
秦关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应惟竹那行李箱看着不大,鬼知道他在哪里还藏了件外套!
“这样总不冷了。”
应惟竹微笑着说,江宵拢了拢外套,礼貌说了声谢谢。
态度很客气,也很生分。
秦关看不出什么猫腻,只能眼睁睁看着应惟竹跟江宵进了阳台,还把门关上了。
隔着玻璃窗,只能看到两人一点点朦胧的影子。
秦关现在算是看出来了,除了他之外,这一屋子里其他人跟江宵关系都不清不楚的。
不是跟他有暧昧关系,就是跟他有仇。
除了他。
阳台很冷,虽然有防风装置,但温度显然比有壁炉的室内低很多。
应惟竹的外套倒是非常厚实,一丝冷风都吹不进去。
还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江宵想了想,他在照片上还看到了玫瑰花瓣。
江宵不开口,应惟竹也不说话,江宵的视力下降,听力变得敏锐了许多,但除了风声外,没有其他声音。
唯有风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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