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珩年先是被自己脑海中的这个想法给惊了一跳,随之而来的便是想要尽快从对方怀抱中逃离的念头。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但是裴以绥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尽管这人依旧在深眠中没有醒过来,可后腰上锢着他的双臂犹如铁钳一般无法挣脱。
林珩年及其不适应这种肢体触碰,他像是骤然被饿狼咬住后脖颈的绵羊,胡乱蹬着四肢想要逃离。
他的动作幅度有点大,一不小心就将手臂甩到了对方脸上。
啪地一声脆响。
“啊……”
裴以绥被这一巴掌打得瞬间从睡梦中醒过来,迷迷糊糊丢开怀里抱着的林珩年,下意识伸手去揉脸。
林珩年找到空隙瞬间从对方怀中弹射起身,像个不倒翁似的在原地晃了几下之后站稳,而后镇定地看着床上的裴以绥,等待对方彻底清醒过来。
“你打我干什么……”
裴以绥在将自己的半边脸揉得通红之后,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他一脸莫名其妙地睁开双眼,原本就是双眼皮的眼睛褶皱被刚睡醒时的困顿压得更往里陷,显现出更加深邃的眼窝,看起人来会让人误以为非常深情。
但由于他本人的气质原因,这点深情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
林珩年只从对方眼中看出睡了一半被人打扰的不耐烦,俗称:起床气。
不过林珩年并不在乎对方的起床气,他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于是底气十足地抱臂看着对方,道:“没什么,睡醒看到床上多了一个人,以为见鬼了。”
他绝口不提刚睡醒时候的惊慌失措,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好让自己从被动的一方成为主动的一方。
果然,裴以绥在看到林珩年脸上耐人寻味的表情之后,瞬间清醒过来。
他立刻环顾了一圈周围,在看清屋内陈设之后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你醒得还真早啊。”
裴以绥干巴巴道。
他其实是有些尴尬的,原本昨晚上睡觉之前他想的是要在早上林珩年还没睡醒的时候悄悄从房间中溜走,避免两个人早上碰面的尴尬。
谁知道昨晚因为林珩年梦游的事情,他前半夜时不时会醒过来查看一番,避免对方挣脱束缚再次梦游,所以睡眠时间不足,导致早上没能按时醒过来。
现在看林珩年的架势,应该是想要跟他算账。
裴以绥自知理亏,扯了个借口道:“啊!
我想起来了!
今天就要正式进行节目录制了,节目组昨天交代过今天要早起做妆发,我就先不打扰了。
拜拜?”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噌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做出一个起步开跑的姿势后定在原地小心翼翼瞥了林珩年一眼,见对方没有开口喊停,裴以绥像是被门夹了尾巴的小狗一样毫不犹豫窜了出去。
林珩年就维持着刚才质问般的姿势,盯着裴以绥从房间内消失后,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头疼般揉了揉额角,忍不住反思自己:如果要做到在节目录制过程中跟裴以绥保持距离,甚至做到毫无瓜葛,真的可能吗?
就算他自己愿意,恐怕对方也会千方百计找机会挑衅自己的。
林珩年垂下眼睛看着已经空了的床,忍不住思考怎样才能避免这种状况的发生。
他站在床边还没想多久,门外却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林珩年迅速整理好表情,才看着门的方向道:“请进。”
抱歉前夫写不出来了,换成这个。顾妙穿成古早虐文女主徐幼薇的长嫂。她嫁给大将军徐燕舟当日红喜差点变白丧。徐燕舟延误军机身受重伤就剩一口气,将军府上下流放西北。按照原书剧情,流放路上皇帝会派人把徐幼薇强撸进宫,而不久之后徐家满门将意外惨死。顾妙带着一家老小敲晕了奉旨而来的老太监,并洗劫了老太监身上所有财物。顾妙慢慢发现养尊处优的婆婆不再以泪洗面了。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叔子懂得人间疾苦了。气质冷然小姑子变成了黑莲花了。连只剩一口气的准亡夫都生龙活虎了。说好的虐文悄悄变成甜文了。...
关于公公与我鬼怪抓抓抓没有正经工作的公公居然是个抓鬼抓妖小能手?哎呀呀,那还不赶快跟儿媳开始疯狂赚钱,毕竟儿媳的钱就是公公的钱嘛,哈哈哈!没过门的儿媳为了霸占房产强行和能抓鬼的公公组团搞钱的故事。...
...
阿雪穿越时捡到了一位受了重伤又中毒的大美男。不久,这位大美男的儿子找上门来,非要说她始乱终弃,抛夫弃子,罪无可恕,必须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一句话,她要对他们父子负责。看在颜值的份上,负责就负责吧,可...
小医痴黎姝穿越了,每天忙着洗白教子打脸情敌,撩拨了重生相公的情根纯属意外。...
穿越火影之后,如今在我的身体里,大抵只有两种器官,一种是肝,还有一种也是肝,一种用来肝忍术,另一种用来肝生活小技能宇智波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