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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平延还是没有动,没有接过手机,也没有接过戒指,只是看着他:“协议规定我们要住在一起,你没有资格赶我走,你的私生子还在...”
祝安津打断了蒋平延,像那天蒋平延把结婚证拍在他的身上一样,他把蒋平延垂在身侧的手拽起来,手机戒指都强硬塞进人的手里:“随便你,你要上我的床,就去洗澡。”
蒋平延安静地站着。
过了几秒,他缓慢地把手机和戒指收下了,往衣柜边走,去拿早已经搬到祝安津这里、占据一席之地的衣服,然后出去了。
他没有帮祝安津带上门,很快卫生间里就隔着一道门传来了清晰的水声。
蒋平延洗完了澡,没有进房间,只在客厅里坐着,祝安津也毫不在意,全当没有这个人,自己把房间门关上了,又关了灯,睡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已经陷入了没有梦境的睡眠,蒋平延才轻手轻脚地进门,钻进他的被窝里,还是和往常一样,从背后环住了他。
蒋平延的身上不再是刚才的烟酒味,而是温和又令人舒适的沐浴液的香,环在月要间的手臂收紧,有点沉,不容忽视,祝安津无意识地动了动,蒋平延的下巴就贝占上了他的肩窝。
“祝安津。”
他身上有一点潮shi的冷气,比祝安津在被窝里捂热的体温低一点,祝安津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底下动了动,迷迷糊糊的,听见他瓮声瓮气地在自己耳边说话。
声音很低,带了点沙哑:“所有的录音都删掉了。”
人温和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他的意识从虚空里恢复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清醒,只是在想现在是半夜几点。
蒋平延大概以为他已经睡熟了,兀自在他身后絮絮叨叨,像夏天钻进房间的蚊子,进入他的潜意识,吵得他不得安生:“那天早上说那些话、拿出来录音,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听你承认,和我在一起的感觉还不错。”
“录音也没有别的意思,知道冬天过去了就会分开,所以才录了音,你如果打开听过,就会发现里面有很多很多时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会拿给任何人。”
祝安津的嘴角动了动,抿住了唇。
不是他想得那样,可他的想法又不是凭空捏造。
就像蒋平延说没有情人,那谣言又为什么流传,为什么此前在酒吧,蒋平延要亲口承认。
不会拿给任何人,又为什么当初会出现在祝憬手上,为什么会被那些人播放,嘲笑,评价,审判,为什么蒋平延在场,还能轻描淡写地说无所谓。
人满嘴谎言,拼不出一句真相,还要他怎么相信。
“你说的很对,从重新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想要听你说后悔,说不该和我提结束,说我们...”
蒋平延的声音突兀地截住,隔了两三秒,又继续:“但你只想和我撇得干干净净。”
“如果是默许祝憬带走你,让你被关着,饿到咬坏了舌头,你恨我。
或者我抱你,给你做,你讨厌、恶心,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扯平或者忍受,你要走,我就放你走。
但是人证物证齐全,你不能说我和你没关系。”
蒋平延的手从下穿jin了他的衣服,像最初一样在他的月复部抚M,指月复在他的皮月夫上yin下留不住的凹xian,只一秒就恢复光hua。
“我花了四年才重新站在你面前,你不能一句结过婚了有孩子了,就把我打发了。”
那你还想要听什么。
祝安津的睫毛颤动了下,蒋平延的四年是四年,他的四年也是。
他也是花了四年时间才愈合,才忘记,才重新开始,凭什么蒋平延一来,他就又要围着人转。
蒋平延的一只手已经M到了他的锁骨,在黑暗里精准地停在他那颗淡色的痣上:“你说我脏,我没有情人,说我恶心,我可以控制,说我腿断了成累赘了,我现在能走、能跑、能跳。”
“你所有的理由都不成立了,所以我重新来见你。”
他的指腹加了点力度,声音也离祝安津的耳朵更近了:“祝安津,我知道你醒着,你可以叫我出去,但我要一个有信服力的、到此为止的理由。”
“...”
祝安津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片浓稠的不见光的黑暗,空气在夜间移动缓慢,寂静无声,他叹了一口气:“协议签了字就具有法律效力,那天赶你走是我的问题,我不会再说了,你要留下,可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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