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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彻底得到她,从身到心彻底占有,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一切,或许,有个孩子就好了,至于婚姻,大不了去国外登记,那么即便真相大白又如何?
到那时,他们已经结婚,有了孩子,那她还能逃到哪里去?
“快了,明天就能回去了。”
耳鬓厮磨,男人大脑一边在疯狂运转,一边还可以分心出来回答她的问题。
他捏过女人的下巴,轻咬了一口。
“就那么想回去?”
温热的大手探入她丝绸裙里面,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穴缝,隐隐约约的溢出淫水。
“你!”
唐妤笙面色通红,一把摁住他作乱的手,“早点睡,早点睡,明天赶飞机。”
“还早——”
顾淮宴扯掉她领口的蝴蝶结,上衣滑落,露出她奶白色的内衣,和被内衣包裹住的半抹酥胸。
唐妤笙对顾淮宴这些暗潮汹涌的、步步为营的谋划一无所知,她没有读心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情绪变化带来的低气压。
她压抑着,男人的唇咬上她的锁骨,她仰起头被迫承受,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入里面,就着淫水摩擦。
巨大的沙发上,两具相交的身体,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双方身体上的炽热,顾淮宴的吻从锁骨往下,一只手推高她的内衣,含住了乳珠。
裙摆被撩到大腿根,丝绸质的长裙混着冷气风贴在她的大腿上,明明身上烫的很,却被裙子冰冷的刺激一激灵,小穴里冒出更多的水。
“还真的是水做的,多的不像话。”
男人在做爱的时候,骚话脱口而出。
屁股被大掌握住揉捏,指印留在白嫩的臀瓣上,唐妤笙不自觉的搂住他的肩,脸往他肩膀上靠去。
硬物咯的她有些许不自然,手掌顺着臀缝往前去,探着洞口,试探的在一点点插入。
唐妤笙排斥的扭动着不安的屁股,隔着顾淮宴的西裤,勾的他一身火。
那日的肆意放纵,在给唐妤笙洗漱的时候发现下体红肿的不像话,所以这几日二人睡觉也只是简单的相拥而眠,他今日也是想简单的蹭蹭射出来就好了,但是明显身下的女孩不安分。
“老实点。”
他打了下她隔着内裤的小穴。
蓦地,隔着内裤,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水。
唐妤笙羞耻的简直要将自己的头埋进顾淮宴胸膛,不想抬头。
他迅速的将人翻了个身,将她的长裙垄到腰际,扯下被淫水彻底浸湿了变得泥泞的内裤丢在一旁,扯开自己的皮带,放出巨龙,推高她的双腿,抵在了穴口。
滚烫的巨龙带着强势,一点点劈开那禁闭的穴口,唐妤笙脸埋在沙发中,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声音。
“笙笙,给我生个孩子吧。”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恶魔低语,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张精心编织、只为捕获她一生,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的巨网,正在悄无声息地、以惊人的速度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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