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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k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这里是六楼,楼下是坚硬的石板路,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我说,从这里跳下去。”
贺衷寒又强调一遍,接着他转过头,眼神锐利如鹰,“只要你还活着,我就留你在听松邸。”
ek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浸湿了鬓发。
他走到窗边,低头看着楼下的距离,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一想到自己如果离开,回到那所教堂,生不如死,自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ek咬了咬牙,双手扳住窗沿,回头看着贺衷寒:“你要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他便抬脚踩在窗框上,身体一纵,朝着楼下跳去。
“呃啊!”
贺衷寒眼疾手快,在他身体探出窗外的瞬间,猛地伸手抓住了ek的衣领。
ek的身体悬在半空中,风刮得他睁不开眼,衣领把脖子嘞得生疼,失重的恐惧在大脑里无限放大,很快就苍白了脸。
“还不错啊,有几分胆量!”
贺衷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认可。
他朝着门外喊:“阿进!
过来!”
阿进快步跑进来,看到悬在窗外的男孩,有些吃惊,连忙上前,和贺衷寒一起用力,将ek拉了上来。
ek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像纸,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他看着贺衷寒,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
贺衷寒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西装外套,拍了拍阿进的肩膀,露出标志性,亲切柔和的笑容,说:
“把他带下去,扔到你的队伍里去好好练练。
这小子骨头硬,是块好料子。”
“贺先生,这……”
阿进有些犹豫,毕竟这个男孩看起来还只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
贺衷寒的笑容沉下去,冷了了阿进一眼。
“照做就够了。”
贺衷寒说完,便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ek。
“好好培养,以后肯定能派上用场。”
阿进只好应了一声,蹲下身,用手拍了拍ek苍白的脸:“喂,醒醒。”
ek慢慢缓过神,看着阿进严肃的脸,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小朋友,”
阿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沉重,“你以为留在听松邸是件好事吗?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只脚,就已经踏入地狱了。”
ek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
“我早就见过地狱了。”
阿进怔住,他不知道面前的男孩经历了什么才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良久……
阿进翻了个白眼,语气不爽。
“服了……真中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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