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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吵吵半夜了,你不累啊?”
陈晗匆匆怼了那头一句,又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宁宁,我先不电话里说啊,等会我绿泡泡给你转过去,祝棉花糖早日康——”
那边似乎是听到他承诺转钱愈发暴怒,一阵劈里扑棱夹杂着咒骂的嘈杂过后,就只剩下突兀被挂断的盲音。
陈晗的嘴皮子如此利索,也要归功于他从小跟后妈干仗积累下的经验,但……郁宁抬头望了眼宠物医院墙上的挂钟,指针正指向凌晨四点。
再擅长吵架的人,这个时间还在强打精神奋战,当然也不会有多好过。
郁宁攥了攥手机,最后按亮屏幕,给陈晗发微信:“你先顾好你自己吧,钱不用借我了,我这还能用一段时间,说不定棉花糖在那之前就好了,这几天我也想想别的办法。”
陈晗没回,只在凌晨五点多转了三千块过来。
郁宁没点收款,坐在宠物医院冰凉的长椅上,看窗外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熬到早上六点钟,郁宁起身收拾一下东西,去和小笼子中正在打点滴的棉花糖告别,坐c城清晨的首班地铁回了城中村。
回到熟悉的简陋窄小房间,郁宁将隔夜的小猫呕吐物清理干净,又洗了个澡、换过一身衣服,早上九点,戴好口罩坐到电脑前,开启了直播。
*
【!
!
!
是我眼花了吗,从没看过宁宁这么早直播?!
】
【早八大学生偷看直播ing,不敢开声音,谁能告诉我宁宁为什么这么早播呀?】
【不造哇,是要跟顶流搭档太兴奋了吗hhhh】
……
这个时间,直播间只有寥寥几个铁粉蹲守,但发的弹幕,也都是好奇郁宁为什么破天荒这么早开播的。
“我之前听人说,早上直播会有新观众入场,想试一下。”
郁宁垂下眼睫,说道,“我跳开场舞吧,你们想看什么?”
他之前都是晚上直播,今天有额外福利,粉丝们起初都很兴奋。
然而一支又一支舞跳下来,郁宁早上没胃口吃饭,又一夜没睡,不知不觉步子就不稳了,弹幕渐渐也看出了不对,着急起来:
【宁宁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诶?】
【宝你说实话,你是早起还是没睡?】
【累了就去休息吧,别糟蹋自己的身体呀!
】
……
郁宁跳得浑身是汗,不得不暂时坐下,边喘气边喝水,低头沉默了会儿,忽然说了句自己以为永远也说不出口的话:“要是觉得主播辛苦,可以刷些礼物给我吗?”
全职主播在外被问起职业,往往是羞于启齿的,这与他们在许多人嘴里的“网络乞丐”
评价不无关系。
郁宁决定做主播的时候,也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比如我付出了劳动,观众欣赏了舞蹈,付费是种等价交换;粉丝们也是认可我的能力,才愿意支持我、陪伴我……
也正是在这样的心理建设下开播,郁宁最重视的一直都是自己的舞蹈表现,而抗拒通过私下聊天、暧昧等方式诱哄粉丝刷票,更不会在直播间主动向观众索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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