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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翊就喜欢杨茹雪这一款的,她作为母亲,也改变不了儿子的审美啊。
傅母坐在上首,邢玉立于她身侧,两人都在审视地打量着阮平的容貌。
阮平直杵杵地站在屋子里,除了在一开始说了一句“你们好”
,就再无其他话。
周妈妈提醒道:“平姑娘,你该给老夫人敬一杯茶的。”
“哦。”
“不用。”
“谁许她敬茶了?”
阮平、傅母和邢玉异口同声道。
阮平是觉得敬不敬都无所谓,别人不见得想喝,她也不想给人端茶倒水。
傅母和邢玉则是不想抬举她,喝了阮平敬的茶,岂不是就认了她的身份?
还是不喝得好,就让她这么没名没分地住在这宅子里,以后也好打发。
“你先下去吧。”
打量了半晌,傅母最终还是没有为难阮平,一句话将她打发了出去。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虽然疼爱侄女,但也不能为了给邢玉解气,就磋磨儿子的屋里人。
她看见阮平这张与杨茹雪极其相似的脸,心烦之余,就只有对儿子满心的心疼。
情丝难解,相思难抑,傅母不责怪傅翊违背家规,在外面偷养外室的行为。
也不想刁难阮平,让儿子左右为难。
她不想为难阮平,但也不想予她好脸色,所以,只能先把人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且这女人跟个木头似的,不请安,不行礼,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性子比脸更气人。
傅母对她很不喜欢,不想多看见她。
“哦。”
阮平像是只会说这一个字似的,哦完,就转身走了,半点不带犹豫的。
周妈妈看得目瞪口呆。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老夫人的吗?
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傅母和邢玉也愣了愣,正常来说,阮平即使要退下,也该先说些告罪讨好之语吧?
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姑母,你看看。”
邢玉气道,“这都是什么人啊?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她以为她是谁?表哥还没说要娶她呢!”
“你表哥自然不会娶她。”
傅母淡声道,说着,她严厉地看向周妈妈,“翊儿说你要回乡养老,碧露也另有安排,我就信了,你们可真是好样的,合起伙来瞒我!”
周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是认错,又是替自己辩解。
“时日不短了吧?”
傅母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还不如实说来!”
周妈妈这才一五一十地把阮平的情况悉数道出。
“是个身家清白的农户女,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就住在京郊的阮家村。”
“因为要出大彩礼,给家中的三儿子娶秀才家的女儿,她父母就想把她嫁给一个老鳏夫换彩礼,还是公子恰巧遇见,买下了她。”
“她父母生得多,四子三女,她排行在二,既不占长,也不占幼,在家里最不受宠,所以就被卖了死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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