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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折磨下,他想开口也说不出话。
“挺有骨气。”
程砚晞随口评价一句,夹起一旁烧红的烙铁,狠狠摁在了吴拓溃烂的皮肤上。
伴随着一声惨叫,发炎的伤口接触高温,发出烤肉一般的滋响。
吴拓忍耐不住疼痛,在烙铁离开胸口的一刹那,迅速跪下来向他妥协:“我说、我说!”
程砚晞将东西放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吴拓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坦白:“我想用举报作为把柄,要挟敏昂山给我更多报酬……我想取代他的位置……”
程砚晞听完有些扫兴:“就这些?”
“就这些、就这些!”
吴拓拼命点头,积攒多年的恩怨一下子爆发出来,“我想不明白……明明我的做事能力不亚于他,甚至还比他早来一个月,凭什么他能站在更高的位置指挥我?”
这回答在程砚晞的意料之外,他挑起眉梢:“好简陋的理由。”
“你策划通风报信,联合海岸警卫队一起对付我,就是为了这个?”
他忍不住问,“我平时开给你的工资,少你一分钱了么?”
平心而论,程砚晞在薪水上不会亏待任何一个部下。
因为生意利润高得要命,他自己也不缺。
可吴拓埋怨的根本不是报酬问题,而是好友地位悬殊下的不平衡感。
他没有输给任何人,他败给了自己的嫉妒心。
“你在缅甸老家被战火殃及,打得四处乱窜时,是谁收留了你们吃喝?”
程砚晞觉得好笑,摸出一把手枪,拉动套筒上膛,“早就说过了,头脑简单的人不适合干这行。”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地上的人,性命危在旦夕。
吴拓一下子慌了神:“等等,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证明自己……”
“你想证明什么?你比别人强?”
程砚晞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几句:
“就冲你刚刚说的那番话,你就永远比不上敏昂山。”
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不可能放任一个动过歪心思的下属留在身边。
枪声响起,吴拓应声倒地。
一双凸起的眼球里,黑色瞳孔瞪得老大,似乎饱含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处刑室鲜血四溅,程砚晞静悄悄地站在一旁,用袖口擦拭手上沾染的血渍,宛如贵公子般彬彬有礼的倦懒。
刺眼的白光铺满地面,他睨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不忘讥讽:
“你的野心真是短暂。”
“短暂到被阳光刺穿的那一瞬间就会消失,甚至挺不过第二天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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