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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黎景思站起身,在屋内恍惚地扫视了一圈,眼神突然一凝。
理智回笼的瞬间,他意识到:
屋内实在是干净了。
除了破损的窗户和摆放得有些歪斜的桌椅,四周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就连明显是随意摆放在床头的花瓶都还好好立在那,没有任何倾倒过的迹象。
虽不清楚应哲熙留有后手的具体情况,但对方显然不是遇到危险坐以待毙的性格。
现在房间的模样,大概能说明应哲熙没有受伤,更有可能的是,他现在已经成功离开了。
想清楚这些后,黎景思才猛地感受到手上传来疼痛,细碎尖锐,又不足以致命,连带着身上其他的伤口开始作痛起来。
这屋子内的仅有的血腥味居然还是来自于他本身,这样狼狈的他,又谈何保护对方。
黎景思自嘲地笑了一声,缓缓站起身,准备去处理一下伤口,顺便看看其他玩家的状况。
西奥多站在门口,抱着手臂冷眼看着里面的人,视线中带着探究,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临近大门时,西奥多和另一个人擦肩而过,他没有在意,只在思考着明天给应哲熙准备什么样的早餐。
竹冶发现今夜的藤蔓意外的难缠,或者说不愧是最后一个副本,就连难度都是未知,就连他处理完那些藤蔓都耗费了不少功夫。
等他处理结束后,竹冶直接从应哲熙所在房间的窗户进入,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就连床上的被褥都没有动过的痕迹,依旧是佣人收拾过后的模样。
可竹冶是眼睁睁看着应哲熙睡下的,哪怕只是对方映在窗户上的影子。
竹冶从那间屋子打开门走上走量,却发现所有的屋子都是空无一人,没有人入住过的痕迹。
在探索了几个房间后,竹冶留了个心眼,他将自己顺手从藤蔓上薅的花扔在其中一间屋子内,等打开下一扇门时,看到了那朵边缘已经被捏烂的花。
竹冶意识到事情不妙,他又从窗户那里跳了出去,落进外面的花田。
但仍旧没有任何用处,不论他从何地进入,建筑中只有一个不断循环重复的同一间屋子,唯一变化的就只有外面蠕动挣扎着复原的藤蔓。
竹冶不知道跑了多久,期间处理了许多次恢复过来的藤蔓,在遇到管家npc的时候,轮回终于被打破了。
跑进走廊时,竹冶看到了庄园的总管家。
即便这个npc给他的感觉有些怪异,但他没有深想,匆匆奔向应哲熙原本的房间。
“砰!”
本就是虚掩着的门被用力推开,撞到墙上,甚至刮掉了一块墙皮,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来不及喘匀气息,竹冶欣喜地抬眼看向屋内站着的人,却是那位情敌面色不善地撞上了他的视线。
*
西奥多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把玩着手上的宝石配饰,面前是来来去去忙着准备庄园早餐的佣人,神色放空。
月亮已经落下,天边泛白,远山之下,金黄的阳光已然穿透云层。
天快亮了。
等太阳终于从山间升起,西奥多心情愉悦地将手中的东西收进口袋,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时间快要到了,西奥多瞥视过那轮太阳,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应哲熙原本靠着一具温热精装的身体睡得正熟,身边却骤然一空,身体随后碰到的,却不是他已经捂热的被子。
玩家的警觉心令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湖边的那栋小屋内了。
枕侧空落落的,并没有另一个人睡过的痕迹。
应哲熙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讶意地发现,他竟然回到了原本的客房,就连床头那个用来装白花的玻璃罐子都还停留在原地。
彩虹色的玻璃罐里,一株白花斜倚在其中,开得正盛。
应哲熙伸手拂过那朵花的花瓣,发现它没有丝毫失水蔫萎的倾向,新鲜得如同刚被采下。
【我这是……直接从小木屋回来了?】应哲熙戳戳系统。
【是的,】系统将数据库中正在阅读的书翻过一页,顺便将记录调了出来,【你刚刚还和那个人睡在一起,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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