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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层层叠叠的月亮门和花影扶疏的回廊,婉奴与晴奴终于回到了她们共同居住的静心小筑。
这里没有你寝殿那般君临天下的威严,却处处透着精致与雅洁,是专属于她们二人的温柔乡。
一进院门,伺候的婢女和嬷嬷们便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为她们卸下外出的披风,奉上温热的香茶。
婉奴屏退了大部分下人,只留下两个最贴心的,随后亲自扶着晴奴走进了内室的暖阁。
暖阁中熏香袅袅,一张铺着锦绣软垫的贵妃榻摆在窗边,晴奴一沾到那软榻,便再也撑不住平日的矜持,身子一软,带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侧躺了上去。
婉奴看着她那强撑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
她从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个羊脂白玉的小瓶,打开瓶塞,一股清凉又带着异香的气味便弥漫开来。
这可是上次西域进贡,爷特意赏下来的『玉肌膏』,最是能活血化瘀、消肿止痛。
婉奴用一根温润的玉棒,挑出一抹碧绿色的药膏,走到榻边,柔声道:晴儿,把腿分开些,我为你上药。
晴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平日里再怎么精明干练、手段狠辣,此刻也只是一个被折腾坏了的小女人。
她咬着唇,有些别扭地挪了挪身子,顺从地褪下蔽体的底裤,将那依旧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在自己姐姐的面前。
婉奴轻轻拨开那两片被你操弄得有些外翻的娇嫩花瓣,用沾了药膏的玉棒,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
冰凉的药膏一接触到那火热的嫩肉,晴奴便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
瞧瞧,都被爷弄成什么样了。
婉奴的语气里满是促狭,她故意将玉棒又往里探了探,直到触及那依旧有些肿胀的宫口,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最深处的伤口上,昨夜,爷是不是就这么狠狠地顶着这里,把我的好妹妹往死里操的?
姐姐!
!
晴奴又羞又窘,伸手想去推婉奴,却浑身无力,那点力道更像是撒娇,你……你胡说什么呢!
!
旁边伺候的婢女和嬷嬷都忍不住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起来。
婉奴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的调笑却愈发大胆:我胡说?
那妹妹你告诉我,被爷那根鸡巴填满的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又胀又麻,爽得魂儿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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