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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叶纾还未说完,就被崔琬的呛咳声打断,侍从赶忙上来为崔琬梳理顺气。
崔琬连呼吸都未平复,就抢着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今儿算是懂了其中含义了。
叶纾你到底怎么了,被家里罚了一回,性情都转了?”
崔琬调侃的话,向来以叶纾的沉默作结。
“若是可以,邀一邀你其他好友……”
叶纾从怀中拿出请柬,放到崔琬面前。
崔琬愣了片刻,随后笑着说:“好,你的面子我一定捧,我到时带着夫郎过去,可以吧。”
崔琬顿了顿,接着道:“不知道我表弟来不来得及赶回京,他是国公府的小公子,若是到场也可添些声势,说不定……”
崔琬有所期待地打量着叶纾,她是真的有意撮合自己表弟和叶纾的。
想着想着,崔琬眼中又浮上了几丝忧虑。
过了一会儿,又缓缓开口:“你是被叶将军逼得如此吧,没事儿,不用放在心上,我教你几个和母亲周旋的法子,保管有用。”
叶纾听完突然笑了,“你以为我是你啊。”
随后又正色道:“你知道我的,做事从来都出自本心。”
崔琬未来得及作答,门被轻轻推开了,进来了一位抱着琴的男子,他身着紫色衣衫,气质雅致内敛。
男子低着头走到二人桌前,躬身行了一礼:“奴青莲,见过二位大人,为崔大人、叶大人献曲。”
“青莲公子,快坐吧。”
崔琬客气道,转头又对叶纾说,“还得是你有面子,青莲公子一曲千金难求,听闻我请的是你,推了好几个邀约才过来的。”
叶纾闻言,看向已将琴摆好的青莲,轻轻点了下头。
青莲颔首回礼,随后弹拨琴弦,开始奏曲。
叶纾是认识青莲的,却不是在像眼前这样平和氛围中。
约是两年前,那时的莳花院并没有如今这般风雅,她被兵部的同僚拉来莳花院赏琴听曲。
叶纾素来不爱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便出了包间透气。
不成想碰到了被客人拉到大堂打骂欺凌的青莲。
那时他刚入乐籍,对客人的轻佻举动只会逃避和规劝,最后客人怒了,把他拉到外面当着众人教规矩。
围观的人那么多,只有叶纾拉住了客人暴怒的拳头,甚至报上了自己名号护下了他。
青莲的回忆同最后一道琴音缓缓收束。
在崔琬一番夸赞和几番挽留皆被婉拒后,青莲施了礼,缓缓退出了雅间。
他没走出几步,听见叶纾在后面唤自己,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别样的喜悦和激动。
待他转过身时,却将这份感情完全遮盖住了,只是端庄行礼。
“青莲公子,叶纾有个疑惑想请教,若是牵起了公子的过往感伤,公子不答也无妨。”
叶纾站在青莲身侧一步远,礼数周全。
“叶大人不必如此,您的问题,青莲知无不答。”
青莲微微抬头,看着叶纾端正守礼的样子,微笑道。
刚刚因着激动绷紧的心弦,此时慢慢放了下来。
“叶纾想问,乐籍如何会变卖为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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