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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穗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涨缩,口腔被充盈的异物完全塞满,那种胀迫感让她喉咙发紧,却又带来难以言说的眩晕。
硅胶的甜气夹杂着姜秋身上特有的清苦香,让她痴迷地只想更放荡。
柱身被她唇舌紧紧缠裹,舌尖细细摩挲,津液止不住地沿着表面滑落,顺颏而下。
她的脖颈缓慢起伏,喉咙随之收缩放松,动作近乎笨拙却带着刻意的挑逗。
肩膀随着律动轻颤,发丝凌乱散落,车内顶光映照下,唇瓣因吸吮而泛着水亮的光泽。
那一进一出的节奏,仿佛最原始的交合。
“啊嗯…”
姜秋昂首盯着车顶,她能感受到下身脑袋的晃动,咬牙压制住性冲动,温穗口腔的吮吸紧致得惊人,带着炽热与湿润,仿佛要将她整个意志都吞没,那种直冲脑髓的快慰让理智的弦拉紧,又在瞬间断裂。
她实在忍不住按下温穗的脑袋,掌心带着颤抖,逼迫更深的吞咽。
对方闷声呜咽,细微的挣扎反倒让内部变得更加狭窄,热度灼人,快感被推至顶点。
“额啊——”
淫液被逼出,却因另端死死堵着,无法尽数流散,只能一点点缓慢渗出。
姜秋惊悸不安地将假体从温穗口中抽出,对方唇瓣被拉扯得泛红,沾着水光。
什么东西发展成这样?
温穗单手撑在车座边,另只手的指尖粗暴地搅动甬道,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跪坐,在姜秋缓神的时间里自亵。
“嗯…”
她喉间逸出压抑的呢喃,眉心紧锁,神色恍惚。
乳尖因过度敏感而硬挺,细微的颤意从胸口一路窜到下腹。
穴道深处空虚难耐,刮挠般的瘙痒折磨得她难以自持,手指的进出带不来真正的满足,只令她更加烦躁,可怜的阴蒂因此被主人胡乱地揉搓而变得红肿涨大。
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急切得像要撕裂空气,终于在姜秋耳畔盘旋不去,惹得她回神,注意到这淫荡的景象。
温穗像猫似的蹙眉,嘤咛声听起来像哭泣,凌乱的发在暖黄色下流着金光,姜秋扣住她抽插穴口的手腕,对方本能地愣怔,湿漉漉的眸子里倒映车厢的暗灯,泪痕还挂在脸侧未曾干透,带着无辜的狼狈。
姜秋呼吸一滞,随即将她压倒在座椅上,掌心撑着,毫不迟疑地扶正假体,径直没入。
“啊、——”
温穗的呻吟拉得绵长,带着破碎的颤音,分明是满足的释放。
姜秋只觉头皮发麻,心神险些空白。
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体会到自己没轻没重的份量,甬道湿热而紧窄,几乎贪婪地将假体完全吞裹,那销魂的吸附感层层叠叠涌来,令她腰身僵在半空,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欲望在血脉里狂烈燃烧。
不行,她试图拔出来,但稍微一动作,甬道里的肉壁便像无数邪恶的触手般紧紧缠附,反而更用力地把她往里拽。
那黏稠的吸纳感逼得她额角渗出细汗,脊背阵阵刺麻。
温穗却全然不知她的天人交战,只觉得自己被塞得半空,空虚与渴求交错得让人发狂。
姜秋缓慢的研磨动作像是故意折磨,拖得她寸寸心痒。
“肏进来,好不好…我求你了……”
温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抓住对方的胳膊,尾音哆嗦,双腿绞紧,身子轻颤,迫切得几乎崩溃。
“动动…小屄好痒…想被肏……姜秋我求你了……”
姜秋难能在性事中开口吐槽道,“你求我也没用啊——嘶——轻点,放松点好不好?”
她钳着温穗细窄的腰,挤出几分不耐与羞恼,腹诽高科技用来做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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