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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僵在一边,一时不知该先捂嘴,还是继续按刚刚的套路缠上去。
她惜命啊,谁知道这香气里会不会有毒。
正当她犹犹豫豫想要捂脸时,陆秉钊突然迅速关上了房门,连烛火也一并熄了。
不等霁月反应,人已经跟着他合衣躺在床上。
木床吱呀一声,耳边清浅气流穿行,隐约听到一声抱歉。
“啪”
、“啪”
、“啪”
。
诡异的鼓掌声在室内响起,适应黑暗的视线里,陆秉钊双手交错,利用空气与挤压掌心,发出一些略带暧昧的节奏。
他这样多半是外头有人正在偷听,可这种速度的啪啪声也太假了吧。
而且……做起来床难道不会晃吗?
只有啪啪的动静,很难糊弄别人啊。
霁月轻轻叹了一声,幽幽凑到他耳边,吐气如扇:“小叔,你在做什么呀?”
陆秉钊的掌速顿了顿,似乎不太习惯她靠这么近。
“鼓掌。”
她困惑地撑起身,一个抬腿跨坐在他腰腹下用力砸了下去,即使软软的尾针,抵在脆弱的肉缝上也是刺挠的存在。
霁月没忍住哼了一声,又疑惑着:“是这样吗?为爱鼓掌?”
手掌彻底滞住,仗着夜色,陆秉钊的脸滚烫泛红。
他开始相信刚刚她自嘲的那些话了,她确实真的,很喜欢动手动脚。
“小叔~”
霁月扭动身子,感受到尾针在她身下一点点壮大,没有很严重,但只是这般充血成型,就足够她玩上一阵。
“这样弄我,我好舒服。”
外头扒着墙偷听的男人轻嗤:“怪不得遮遮掩掩的,原来玩的是乱伦,比咱俩还花。”
“别贫!”
方大娘捶了他一拳,刚温存过的红晕还飘在脸颊两侧,惹得男人又是一阵讨吻。
“再听听。”
她怀疑那什么霁月,根本没有说实话。
本来就没喝几口酒,就算他点的那什么篆香有致人意识不清的作用,也架不住人意志力强呢?
“放一百个心吧,里面我加了云霄的粉末,这玩意儿就算神仙来了也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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