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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树捏着磨尖的骨棍,小心翼翼探进洞穴。
棍尖刚触到堆得半满的坚果,底下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紧接着一团暗褐色的影子猛地窜了出来——竟是条手臂粗的蜈蚣,足肢密密麻麻爬动着,脑袋上的触须直晃,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小心!”
姜树猛地往后撤手,骨棍带着风声抽回来,正扫在蜈蚣背上。
那东西吃痛,蜷了蜷身子,竟掉过头朝最近的阿宽爬去。
阿宽吓了一跳,抬脚就往旁边跳开,抄起地上的石块就砸:“卧槽,这玩意儿怎么变异得这么大!”
姜树也不含糊,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甩过去。
只听“噗”
的一声闷响,刀刃不偏不倚正中蜈蚣的脑袋,深深钉进旁边的泥土里。
那东西猛地抽搐了几下,密密麻麻的足肢瞬间蜷成一团,再没了动静。
阿宽看得眼皮一跳,刚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往洞口瞥了眼,“这洞里……还藏着别的东西没?”
姜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摇头,“没了。”
他转头看向那死透的蜈蚣,密密麻麻的足肢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大蜈蚣,没变异前都能毒死人,变异后估计谁碰谁死。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害遗千年。
这么厉害的寒潮都冻不死!
阿宽心有余悸地用枝条把那条变异蜈蚣推往一边。
就见姜树把那条和手臂差不多长的蜈蚣拎起来。
“滴——中度毒素,可适量食用。”
姜树嘴巴一咧。
“好东西!”
他转头看向两人,“阿宽,大力哥,这蜈蚣我拿回去让我阿爷教我怎么处理,到时处理好了再分你们。”
那手臂粗的蜈蚣虽面目狰狞,在姜树眼里却并非全然是祸害。
因着姜老爷子的缘故,姜树是知道蜈蚣晒干透后能入药的。
对付那种风湿痹痛是老辈传下的土法子,要是捣碎了拌上草药敷蚊虫叮咬,消肿也快。
就算不入药,若是去溪边钓鱼,用草绳捆住挂在钩上,鲶鱼、黄鳝闻着味儿就来,比寻常饵料管用得多。
阿宽摆摆手:“树哥你拿回去就是,我们也不懂这门道,回头真有需要,再跟你讨点便是。”
牛大力在一旁挠了挠头,瓮声瓮气接话:“我都听你的。”
姜树嘿嘿一笑,收好蜈蚣后,几人就开始掏树洞。
没一会就掏出一堆零零散散的坚果。
阿宽人矮小,手够不到最下面,只能让牛大力来。
牛大力推掉半边袖子,把粗壮的胳膊往里一伸,手指在干草底下扒拉。
他手腕一转,指尖触到洞底的硬土,跟着猛地一勾,洞里剩下的坚果全被带了上来。
全部堆在一起,竟然也有大半个篓筐的量。
这可比自己采集树上的轻松多了。
而且里面不止有松果,还有榛子、山核桃以及他们没见过的也坚果。
姜树:“大力哥,快快,你来测,我和阿宽继续掏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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