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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轩一家三口被请离后,周导交待保安加强安保,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发生这种外人闯进片场的事——上一次还是玉团。
又交待剧组上下不要拍视频和照片,更不能流传出去影响剧组声誉。
陆砚知道导演后边一句主要是为了维护他,担心他刚才强势的样子被人造谣耍大牌。
他心里记下这份人情,也给经纪人发了条消息,让对方注意舆情。
虽然有隐患,但他并不后悔刚才发的那通火。
拍摄被打断,周导干脆让大家休息半个小时,另一边又吩咐工作人员去找一下季明宣和玉团。
陆砚等了许久,没见季明宣带着小孩回来,不禁皱眉——自从遇见这一大一小,他皱眉的次数与日俱增。
这种情绪失控的感觉不太好。
他发了条消息给季明宣,三分钟后收到回复,找了过去。
影视城里有不少仿古园林的小花园,供各个剧组取景拍摄。
陆砚不知道玉团是怎么跑到这个如此偏僻的园子里的。
他到的时候,小孩坐在凉亭台阶上哭鼻子。
季明宣蹲在一旁安慰,小孩却扭着身子将他推开。
黄昊和陈晓月守在旁边,同样手足无措。
陆砚皱了皱眉,走上前。
“你不该对他发脾气。”
季明宣看见他愣了下,没忍住回了句嘴:“我没对他发脾气。”
他哄小孩还来不及,哪有对他发脾气?
“没说你。”
陆砚低头看向玉团,对他说:“你不该对一个担心你、安慰你的人发脾气。”
玉团正哭得伤心,哪里听得进道理,扭头气鼓鼓地说:“不要你管。”
冕冠彩珠打在脸上很疼,气得他哭得更大声了。
陆砚却没有任由他宣泄情绪,而是问:“如果我们真的是你的父亲,你也会这样对我们发脾气?”
玉团一怔,抬起头,透过冕冠彩珠泪眼婆娑地看他:“你们都不要我了,我还不能生气吗?”
他委屈极了,话音哽咽不已:“我是你们亲生的小孩,不是捡来的阿猫阿狗,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
“你们明明说过,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孩子。”
他哭得伤心,整个小身板都在颤抖,泪水滚落在膝头,晕湿了衣袍。
季明宣看得揪心,伸手想把他抱进怀里安慰,却听陆砚突然说:“可你搞错了一个前提。”
蹲坐的一大一小一起抬头看向陆砚。
季明宣隐约意识到他要说什么,刚要打断,陆砚却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中冷静道:“我和他只是饰演盛行初和陆长安的演员,就算你真的是盛安稷,是盛行初和陆长安的孩子,也和我们——”
没有关系。
他停顿下来,没把最后几个字说出口。
可玉团却好像听懂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咬着唇,倔强地看着他。
僵持不过片刻,玉团的眼泪就漱漱而落,垂下头嚎啕大哭。
季明宣连忙把小孩抱进怀里安慰,尤为大胆的,不满地瞥了陆砚一眼,抱着哭泣不止的小孩扭过身子,不搭理他。
玉团这次没再推开季明宣,而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是害怕失去一般,紧紧地抱着。
泪水打湿了季明宣的肩头,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别哭别哭。”
他拍着小孩的背,着急却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重复着一句“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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