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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生不知魏知珩何时还有逗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乐趣。
他提醒:“还有叁百米。”
沙滩上十几个人等着接应,魏知珩将人放到直升机后舱给医生先检查,时生跟着他走到一旁。
他说:“那个保镖跑了。”
一转,继续问,“基恩留下来的烂摊子怎么处理?”
安静下来,魏知珩身上的伤口才开始隐隐作疼,疼得厉害,以至于他分不清到底哪块儿疼,以前打仗受过的伤要比这重得多,现在却觉得受不了了。
他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摸烟压制这股痛意,烦躁地摸了两下,才发现换衣服的时候把烟也丢了。
时生从自己口袋里摸出Bill递给他的烟,一包骆驼。
魏知珩日常挑剔,抽烟也认牌子,从来不抽这种烟。
然时生暂且也没法给他摸一包金象烟出来,勉强将就一次。
魏知珩只扫了眼,诧异他一个不抽烟的人,怎么突然买了包自己不抽的烟。
“刚才那个保镖给的。”
时生解释。
“跟他关系这么好?”
魏知珩接过烟,时生习惯性地帮他点火。
他以前也从不抽烟,但魏知珩有这个习惯,因为需要常年跟在身边,也便养成了口袋里放烟和打火机的习惯。
点完火,时生将打火机塞回口袋,才回答:“刚才在沙滩上试探了我几句,没套上话。
基恩应该已经确定我的身份了。”
旁边人咬着烟,淡淡哦了声,不太走心:“发现了就发现了,他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不是担心这个。”
时生说,“我在想他是怎么查到的。”
言外之意,时生想继续陪着R彻底捣毁黑死病,他像只见血的蚂蝗,兴奋不已。
迫不及待要从一个口子钻进去一探究竟,和R一起享受胜利的果实。
但其他人显然不这么想,魏知珩希望他不要过火:“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够了。
我不让你做的,你不能擅自作主。”
这会儿魏知珩没戴眼镜,失去了禁锢,那副温润风流的模样彻底不见。
他变得不那么好说话:“如果因为你的多此一举而牵扯额外损失,我不会放过你。”
时生当然明白。
这些事情既有其他人去追究,他们就不需要再插手,毕竟基恩已经遭到重创,目的达成。
倘若再去处理,难保中间不会发生节外生枝的事情。
“是。”
他转问,“那,岛上的人怎么办。”
“丢几个炮弹,是死是活也不需要我们收拾烂摊子。”
“这…..”
并非时生想替基恩说话,小岛上的人身份非富即贵,如果出事,扯到身上确实是件麻烦事。
不过见他态度已决,也不好再阻拦,“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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