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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不管怎么说,谢昭为虎作伥都是不争的事实。
不管谢昭是什么人,从他身上入手才有机会找到证据递呈,将许党一网打尽。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绪,神情坚毅道:“所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你看到元旌递刀了吗?倭人手里有他失踪部下的佩刀,说明劫船一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若我们能在谢昭行动前登上缘花岛,找到货引不符的对证,就有办法检举谢昭偷运私盐。”
谢昭本与元旌认真商议调查缘花岛一事,忽见李清白与夏荫亲昵耳语,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两声。
李清白朝他看了一眼,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听夏荫讲登岛计划。
谢昭脸上微微起了怒意,走过来杵在他俩中间:“你们聊什么聊得如此兴奋?”
夏荫面不改色道:“当然是夸赞您神勇非凡了。”
见李清白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谢昭偏过身去,故意显出手臂上的伤口:“念念,我们现在安全了。”
李清白完全不似方才那般急迫,冷冷回应:“是,多亏你早有准备。”
谢昭扫了一眼已对他俯首称臣的曹劲:“念念,我的盐船应是那帮倭人劫的,与虎啸帮无关,先前与曹帮主多有误会,现下已经冰释前嫌,你若还想在海陵岛上住几晚,我都依你。”
“那我要和曹帮主一起畅饮三日,阿夏陪着我。”
“我也要一起。”
“你?就你那酒量,得了吧。”
谢昭窘着脸作罢:“那好吧,我们也住在岛上,不打扰你们尽兴就是了。”
李清白不想再与他多说,拔腿去看那些灶户的伤势,却被他一把拉过。
“念念,我的事,还未与你说完。
只是这里人多耳杂,不太方便。”
李清白不情不愿地被他拉到一处盐垛后,绞着手敷衍:“嗯,你说。”
谢昭注视着她,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一直恨我替许灵阶做事,视我为伥鬼。
是,我替他铲除异己,垄断盐路,双手染血,罪孽深重。”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忙碌救治伤员的墨卫,声音更轻了几分:“其实……我本不姓谢,谢昭是我的化名。
我曾与你一样,有着幸福的出身,十三岁那年,我参加乡试中解元,可还未等到会试,家中遭逢变故,祖父惨死狱中,全族流放岭南,两年后虽遇大赦,我却与全家天人永隔,包括我最疼爱的幼妹。”
“我重获了自由,也失去了人生。
为了活命,我什么都做过。
在码头扛过上百斤的麻包,跟野狗抢过馊了的饭食,甚至……在走投无路时,也做过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只为了能活下去。”
“灾荒那年,我跟随难民逃到江都,从最底层的脚夫做起,一步步走过遍地血泪的盐道。
再后来,因为我识字、会算账,被一名小盐商看中,替他管账、押运。
也就是那时,我开始看清官商如何勾结,盐课如何层层盘剥,私盐利润又如何惊人,而那些真正产盐的灶户,却永远食不果腹。”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冷硬:“我也利用管账的机会,摸清了各条盐路的关节,及沿途大小官员、地头蛇的喜好弱点。
我吞并了他的势力,蚕食了对手的地盘,逐步掌控了淮盐出海的关键通道。”
“十九岁那年,我终于引起了许灵阶的注意,用尽了你所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肮脏手段,几乎垄断了暴利的私盐生意,让他坐收其成,也让自己积累了足以撼动一方格局的财富和武力。”
“念念,你说得对,这的确是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我替他做走狗,他给我权势和庇护。
但我爬到这个位置,不止是为了财富和复仇。
只有站在这个高度,手握这样的力量,我才有可能去做一些事情。”
他指了指远处那些形如骷髅的灶户:“比如,或许有一天,也能让他们这样的人,活得有个人样。”
李清白默默听着,突然发问:“所以呢?你究竟是谁,你原本又是谁?”
谢昭瞬时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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