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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冉之的视线掠过李祈安,落在璎璎身上时顿了顿,“还有什么要问的,随便问吧。”
李祈安侧身挡住璎璎的视线,语气平静:“元宵夜潘娘子与你见面时,可有什么异常?”
龚冉之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草堆里的碎渣,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她……她当时好像有些头晕,说看东西有点晃。
我以为是乌头要发作了,便以夜里风凉为由,让她早些回去,还说要更换香囊中的药材,回收走了装有乌头的香囊,”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指尖猛地攥紧了稻草,指节泛白。
璎璎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前半步,头晕?视物发晃?这难道是致幻药发作的征兆?
李祈安察觉到她的动作,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目光依旧锁在龚冉之脸上:“她有没有说过,之前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龚冉之皱着眉回想,眉峰拧成个疙瘩:“特别的东西……好像没有。
就拿着盏新灯笼,说是和璎。
。
谢娘子。
。
一起买的,还说那灯笼骨架做得精巧,美人画的惟妙惟肖,看起来会动一般。”
灯笼?美人画会动?
璎璎心头像被惊雷劈过,猛地一个激灵,指尖攥住李祈安的衣袖便要开口,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按住。
李祈安眼尾扫过她紧绷的侧脸,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按,那无声的示意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回龚冉之身上,语气平稳得听不出波澜:“潘娘子与你见面时,除了那盏灯,身上可还有其他物品?分别后,她可还去了别处?”
龚冉之蜷在草堆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壁上的青苔,声音透着股灰败的涩意:“并无旁物。”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按时间算,她出事时,该是刚离开柳树巷往家去的路上,根本没功夫绕去别处。”
说到此处,他忽然抬头,眼底翻涌着自嘲的笑,铁链随着动作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响:“如今我关在这牢里,插翅难飞,你们在外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什么查不到的?又何须来问我这个阶下囚?”
李祈安没接他这话里的刺,只是盯着他涣散的瞳孔,目光像两束锐利的光,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伪装:“她离开时,那盏灯还在手里?”
“在的。”
龚冉之答得干脆,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胡茬拉得皮肤生疼,他却似浑然不觉,眼神飘向牢房角落那片昏沉的阴影,声音里裹着几分怅然,“她喜爱得紧,一路都拎着,走的时候还特意把灯笼举得高高的,说要让风把灯穗吹得好看些。”
李祈安问得差不多了,袍角扫过地面的稻草发出细碎声响。
他抬步要走,临到牢门口却又转头,目光如寒潭般落在龚冉之颓败的身影上,语气严肃如铁:“你不必杞人忧天,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自然也无人能冤枉得了你。”
龚冉之埋着头,听见这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像破旧的风箱在狭小的牢房里拉扯,裹着化不开的绝望:“还有人能帮我吗?”
“你做错了事,这是你的因果,我们不会帮你。”
李祈安指尖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但我们会帮潘娘子查明真相。
所以你若能昭雪,该谢的是她才是,只不过,怕是她到了阴曹地府,也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
这话像把钝刀,割得龚冉之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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