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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李祈安步步紧逼,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凛冽的寒意,“我特意问过林娘子,以蓝草入料染指甲的手艺,可是独你一份?你当时答得斩钉截铁,说除了你再无旁人会。”
话音未落,他扬声朝门外喊道:“星遥。”
星遥应声而入,双手捧着一件叠得整齐的衣物,轻放在桌上。
那衣物边角处,赫然留着一块灰蓝色的印记,与林晚衣襟上的污渍一般无二。
李祈安指着那处印记,目光如刀:“这是之前你给璎璎染指甲,她顽皮,不小心蹭在了我的衣料上,这颜色、这晕染的痕迹,与林晚遗体衣物上的污渍分毫不差。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林朝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反驳:“李郎君难道要凭一块污渍定我的罪?世间巧合之事多如牛毛,焉知不是别处蹭上的?”
“如何不能?”
李祈安冷笑一声,字字掷地有声,“铁证如山,人会撒谎,证物却不会。
更何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肩头,“验尸时早已发现,林晚身上的致命捅伤,创口纤细尖锐,分明是女子常用的银簪所留!”
“那又如何?”
林朝的声音已带上哭腔,却依旧不肯松口,“安州城里戴银簪的女子数不胜数,凭什么认定是我?那污渍也可能是更早之前无意蹭上的!”
“更早之前?”
李祈安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眼底却翻涌着冷意,“我已将暗中替你与周启年传递消息的张婆子拿下了。
她熬不住审讯,早已招供了你们二人这些年的私情,还有六年前案发后如何串通遮掩的细节。”
他放下茶盏,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怎么?非要我把这些事抖给苏郎君听,让他知道自己敬重多年的未婚妻,不仅与布商周启年有染,还为了私情害死亲妹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朝心上。
她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猛地尖声尖叫起来,声音因惊惶而变调:“你不要胡说!
我只是利用他罢了,不过是瞧着他有几分用处,怎么可能与他有染?!”
尖利的声音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在寂静的房内荡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林朝的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她怔怔地看着李祈安,方才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此刻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自己的心脏。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惨白,比上好的宣纸还要无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团滚烫的棉絮,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祈安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抹冰冷的了然。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叩桌面,那笃笃的声响,此刻听来竟像是催命的鼓点。
“利用他?”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原来周启年那舍命替你顶罪的‘深情’,在你眼里,不过是一场利用。”
林朝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泛白如骨,眼底的镇定与伪装彻底碎裂,只剩下无边的恐慌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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