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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路边的建筑越来越华丽,从铁皮房变成了贴满瓷砖的小楼,霓虹灯牌即使在白天也亮着,“快活街”
三个大字格外扎眼,街边站着不少浓妆艳抹的女人,看到黑色轿车经过,会露出刻意的笑容。
“别乱看。”
李维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条街上的人,大多是段哥的人,你看的每一眼,都可能被人记下来。”
徐津婷赶紧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资料上。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金麟赌场”
后门,李维熄火,转头问她:“贵宾等级怎么分?”
“洪家核心戴黑色皮质腕带,有金色龙纹,还带黄铜令牌;周边头目戴棕色帆布腕带,缝银色‘客’字牌。”
徐津婷脱口而出,心里有些紧张。
“遇到闹事的怎么办?”
“找穿黑色中山装的监管,不自己动手。”
李维点点头,没再提问,推开车门:“跟我来,先带你熟悉环境。”
赌场后门连着员工通道,狭窄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烟味混合的味道,偶尔有穿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匆匆走过,看到李维,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说:“维哥好。”
“这些都是赌场的礼仪,大多是从其他园区调过来的,也有少数是本地招的。”
李维边走边说,“她们比你来得早,你有不懂的,可以问她们,但别问太多——赌场里的人,比园区里的更会藏心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少打听别人的事。”
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瞬间被嘈杂的声音淹没。
大厅里烟雾缭绕,十几张赌桌前围满了人,骰子碰撞的“哗啦啦”
声、筹码落地的“砰砰”
声、男人的嘶吼声和女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喧嚣。
徐津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被李维轻轻推了一下:“别缩,习惯就好。”
他领着徐津婷走到一张空赌桌前,拿起桌上的筹码,递给她:“这是100面额的筹码,红色;500的是蓝色;1000的是黑色。
递筹码时,要把筹码放在托盘里,掌心朝上,送到贵宾面前,不能直接用手递——有些人忌讳别人的手碰过他的筹码,尤其是洪家的人,讲究多。”
徐津婷接过筹码,学着李维的样子,把筹码放在托盘里,掌心朝上递出去,因为紧张,手微微发颤。
“手稳点。”
李维皱了皱眉,“你要是抖,贵宾会觉得你不专业,甚至会以为你想偷筹码——在赌场,‘偷筹码’是死罪,去年有个礼仪私藏了500的筹码,直接被沉江了。”
徐津婷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手,再次把托盘递出去。
这次手不抖了,李维点了点头:“记住这个感觉,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手都不能抖。”
他们又走到贵宾室门口,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看到李维,立刻拉开门。
贵宾室比大厅安静些,里面摆着一张更大的赌桌,旁边有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正在播放赛马节目。
“这里是VIP贵宾室,只有洪家核心成员和重要头目才能进。”
李维压低声音,“你负责给这里的贵宾递筹码、倒酒,记住,里面的话别听,别问,就算听到了什么,也烂在肚子里——段哥最恨嘴碎的人,之前有个礼仪偷听到洪家的事,转头就跟别人说,第二天就没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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