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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及此处,卢文曲轻声,“就在这儿出了问题。”
王苏墨看他,卢文曲轻声道,“我那只鸡已经杀了,取了鸡内金出来,也晒干了。
怕中途再出意外,还特意磨成了粉末,装进了密封的玉瓶里,本想着立即走人的。
但山庄里的人寻来了,说老庄主的走地鸡被杀了,然后有人远远看见我在杀鸡,我忽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怎么不解释?”
王苏墨问。
卢文曲摇头,凑近道,“这事儿解释不了,另有隐情。”
王苏墨看他。
卢文曲道,“我们天香门最鼎盛之时,是香、毒双修,就算后来的弟子以制香为主,不精通制毒了,但毒药还是能识别出来的。
好死不死,毒死老庄主那只鸡的毒药,正是天香门之前最擅长的无色无味的毒药,不仔细检查根本识别不了,死的还只是一只鸡,不会无缘无故去查鸡是不是中毒。
但我们天香门是能轻易辨认的。”
那确实是洗不清了。
而且是越解释越洗不清那种。
卢文曲也托腮,“这事儿蹊跷就蹊跷在这里,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用天香门的秘制毒药去毒死老庄主的鸡?所以我想,这毒药怕不是毒鸡的,是毒老庄主的。”
王苏墨可怜的目光看他。
他生无可恋,“所以,我若是认下偷了老庄主的走地鸡,我顶多是被打断腿;我若是不认,说我是天香门的弟子,是来找我那只鸡取鸡内金做香粉的,那不管我生几张嘴,都解释不清这只鸡身上的毒,还会坐实了投毒这档子事儿,死是一定的了。”
所以,在死和断腿之间,他选择了断腿。
王苏墨忽然听出了一种壮士扼腕的悲壮。
“那后来呢?”
王苏墨好奇,“投毒的人露面了吗?”
卢文曲自己也没想通,“没有人露面,也没有人毒死我,我在这里关了大半年,什么事儿都没有。
所以我想,之前那件事要么是有人怕事情闹大,不了了之了;要么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被人当了刀使。
反正,之后是没有再生过事端,又是大半年前的事儿了。
我呆在这儿就真成了因为偷老庄主的鸡被打断了腿。”
“青云山庄就这么一直关着你?”
毕竟只是一只走地鸡,就算是老庄主在气头上的缘故,以青云山庄在江湖中的名声也不应该将人关这么久。
王苏墨忽然反应过来,“还是你自己不走的?”
卢文曲心虚,“鸡内金磨成的香料粉,还藏在青云山庄内呢!”
当时兵荒马乱,他怕那瓶香料粉出问题,就随手藏山庄里了。
东西还没拿到,他当然不能轻易走。
王苏墨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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