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渊开始更频繁地让利维坦侍奉沐浴。
氨氲的水汽成了最好的掩护,他闭眼靠在池边,听着身后利维坦不满的嘟囔,故意用力的搓洗动作,感受着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来的战栗。
陆渊的呼吸会不由自主地加重,肌肉绷紧。
他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才能不转过身,将对此一无所知的家伙拖进水里,彻底占有。
有时,利维坦会因为疲急或走神,动作慢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气息会更近地拂过陆渊的耳际。
这种时候,陆渊只能借着水波的掩饰,偷偷地疏解着自己要破体而出的欲望。
利维坦对此似乎毫无察觉。
他依旧会因为陆渊奇怪的行为,疑惑地停下动作,问一句“你怎么了?”
得到的总是一句,“没事,继续。”
他甚至偶尔会觉得,这个人类雇主虽然性格恶劣,但身体不太好?
这种无知无觉,清澈的眼神,对陆渊而言,既是安抚,又是另折磨。
他守着自己精心雕琢珍宝,在渴望与克制之间反复煎熬,沉溺于这种危险又迷人的游戏,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日复一日。
陆渊看似温和实则无孔不入的意识影响,如同缓慢渗入的毒药,悄然扭曲着利维坦的认知。
最初,利维坦只是觉得寻找米迦勒这件事,似乎不再像以前样迫在眉睫,股灼烧心肺的焦急感渐渐被模糊的平静取代。
然后,关于米迦勒的具体样貌、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开始变得朦胧,如同隔着一层浓雾。
他依旧记得要赚钱,因为雇主陆渊每天都会提醒他欠下的巨额债务,这是他留在陆地的唯一理由和执念。
但他越来越想不起来,赚这么多钱究竟是为了什么?最初驱使他不顾一切上岸的目标,沉入了记忆的深海,再也打捞不起来。
利维坦的记忆变得碎片化,过去的挣扎、愤怒、委屈都渐渐淡去,只剩下温顺的、茫然的空白。
异瞳映照出的陆渊希望他看到的影子。
利维坦不再试图挣扎,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坐着,他的眼神依旧清澈,却常常带着空茫的困惑。
他依旧会望着天空的方向发呆,却说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像一只被精心修剪了羽翼的鸟,忘记了自由的模样,只知道眼前的栖枝和每日的饵食。
陆渊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有掌控一切的满足,也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虚。
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合拢。
陆渊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知道,时机快要成熟了。
夕阳将天空和大海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浪花温柔地一次次扑打着沙滩,又悄然退去,留下泡沫的痕迹。
这天傍晚,陆渊像端着一碗温度恰好的汤药,找到了正坐在海边礁石上,望着夕阳出神的利维坦。
“该喝药了。”
陆渊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
利维坦迟钝地转过头,接过碗,习惯性地喝了下去。
药的味道依旧腥涩,但他已经麻木了。
陆渊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被夕阳镀上一层暖光的侧脸,轻轻握住了他的一只手。
利维坦微微颤了一下,没有立刻抽回,有些不适地动了动。
“怎么了?”
陆渊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下巴轻轻抵在利维坦的肩窝,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利维坦迷茫地眨了眨眼,声音有些迟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隐约觉得不该是这样,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个人给他住处,给他食物,虽然管着他,从不伤害他,还帮他还债。
...
作为一名精神病患,当你被医生告知可以办理出院手续时,你选择?A离开这个鬼地方B伪装成病患待在这里,继续享受包吃喝,包住宿的神仙日子。白寻就这样在精神病院里骗吃骗喝了三年。直至有一天,她意外发现了一群携带游戏面板的玩家,看着他们为了游戏任务四处奔波,白寻嘴角微扬。又来了一茬嫩绿的韭菜呢。魔蝎小说...
大丈夫,不谋一时,谋一世。...
闪婚先婚后爱甜宠腹黑...
觉醒逆天体质正名复仇...
什么才是未知?隐藏在城市中最深处的怪谈?来自几千年前的委托?还是来自未来的求救信?亦或者是从山海经走出来的上古大妖?您好,这里是气象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嗞hellip…救…救我,我在在…嗞嗞北新路求救我!!!我们穿梭于过去与未来,我们身着黑袍,打着黑伞,我们揭开消失在历史长河的那些秘闻,也追寻未来那一盏灯火,我们躬耕于黑暗,可我们依旧在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展开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