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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柳玉泽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邬曜补充道:“……应该有距离限制,我在山中也曾动用过剑招。”
柳玉泽深吸一口气,抬头微笑道:“剑尊大人请放心,等我养好伤了就卷铺盖走人,主打一个千里闪现,不让您受睹人思剑之苦!”
邬曜:“……”
邬曜:“你得把剑还我。”
柳玉泽:“还!
还踏马的!
你来拿吧,我给你躺这儿了。”
邬曜:“……”
柳玉泽:“你说说你,费这么大老劲儿把我救活了,你再剥了我的剑骨,我又死了,好玩不?”
邬曜深深看了一眼,忽然开口问道:“你还想重新修炼吗?”
柳玉泽被这跳跃式的提问弄皱了眉:“什么意思?”
邬曜淡淡地说:“你若不想修炼,那百年之后,我便可以拿回我的剑了。”
柳玉泽:“……”
我没屁放了。
这乌云哥说不好吧,又确实救了我,说不好吧,也确实盼着我死。
唉。
柳玉泽在心里叹了口气。
人家说的也在理,毕竟是他的本命剑,我现在能多活一天,就得多感谢一天他的剑。
能再像普通人一样再活几十年,已经是对方优待了。
柳玉泽沉默一会儿,道:“那我不修炼了。”
他转身,往屋内走。
晨风吹动他的衣袍,扶着廊柱转身,肩胛骨在衣料下支棱着,像两片清瘦的蝶翼。
“当个凡人也挺好的。”
一句轻声的喃喃自语,虽微不可闻,但还是被修为极高的邬曜听得清清楚楚。
邬曜望着那人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他又想起,自己清晨练剑的时候,那个年轻人望过来的眼睛里,确实是噙着泪的。
……
日子还是一样地过。
第二天,杜宣季带着炼好的丹药出关了,柳玉泽总算不用再和那个脸臭乌云哥面面相觑,表现得十分欢欣。
杜宣季平时炼药都在西侧的丹房里,但这次他说自己炼药时可能波及周围,便去不远处的一个小石窟里炼去了。
杜宣季回来的时候,依旧是摇着扇子十分优雅。
后面跟着的两个药童拿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器具,还拖着条蟒蛇皮。
柳玉泽一听到动静就出来了,站在院门口隔着老远就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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