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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型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第3页）

黑色披风擦过红披风的时候，卡尔开口，“我真的希望你能放弃收集氪石。”

然而黑暗骑士无动于衷地继续向前，这样的行为一定程度上惹怒了卡尔，他用上超级速度飘到蝙蝠侠的面前，一脸的「我很认真，麻烦你好好听我说话」的神情。

面罩下的布鲁斯在心底叹了口气，不那么高兴地抬头看着这个越来越「神」的超人，“我想我解释过为什么需要收集氪石，你乐意或者不乐意都影响不了我。”

说完这一句的蝙蝠侠换上了拒绝再谈的表情。

卡尔是克拉克的完美复制，如果说当年超人与蝙蝠侠初遇时都能被惹怒，那此刻蝙蝠侠的所作所为在卡尔看来与当初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如说，这对于S型来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初遇」，因而也更加愤懑。

“你知道吗？我并不真的在意氪石，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了威胁。”

超人不说谎，这当然是真话。

显然这样的发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让蝙蝠侠十分震惊，他仍旧不得不微微抬着头看向这个脚不沾地的人间之神，“你克服氪石了。”

蝙蝠侠用的肯定语气，卡尔自然没对此回复。

毕竟他根本不是克服氪石，而是因为他根本不是氪星人，他最多只能算氪星制造——来自地球北极分部。

“你既然克服了，那就更加不要妨碍我。”

永远在做计划的蝙蝠侠不为所动。

“但你会伤害他的！”

卡尔在蝙蝠移开目光的那一刻逼近他，“我必须保护他，保护克拉克。”

卡尔的表述毫不掩饰，自从上一次他提过克拉克是他的牵引绳之后，再一次，在蝙蝠侠的面前提到了克拉克肯特。

“你是说，氪石会伤害克拉克肯特？”

蝙蝠侠语气如常，但还是让卡尔听出了语气中那份细微的惊讶，“但他是人类，这不应该。”

布鲁斯隔着面罩细细观察着这个漂浮着的氪星人，卡尔的目光细微飘了一下，即便是立刻又底气十足地重新与布鲁斯对视，但那一刻的心虚在蝙蝠侠眼中看来那十分显眼。

这让布鲁斯确定了他的判断，虽然氪石辐射对于普通人同样有一定的影响，但并不足以让超人如此忌惮，“克拉克有氪星血脉？”

他给出了一个猜测，然后在氪星人沉默的反应中确定答案。

但克拉克并没有那些超能力。

布鲁斯低下头思索，在本就安静的瞭望塔中，这份沉默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沉闷。

“帮我确认下克拉克肯特的行踪，便士一。”

碍于超人仍旧阻拦在他的面前，蝙蝠侠索性也没有避开，直到听到阿尔弗雷德说克拉克正在花园里忙活的答复后才将心中猜测氪星人与克拉克肯特是同一个人的答案排除。

该死，这一切变得更加离谱了。

一个没有超能力的「氪星血脉拥有者」克拉克肯特，还有一个不再惧怕氪石的「纯正氪星人」。

氪星之子高高飘着，他有意识地出声将蝙蝠侠从沉思中吸引过来，“克拉克只是普通人，如果你是为了防范我，我并不会做什么，但请不要让我为难，只有克拉克的安危，我不能假手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