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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岑宴。
这个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安平混乱的思绪上。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也在这家公司工作?同样加班到这么晚?可他身上那件纯黑大衣分明带着室外的湿冷,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
猝不及防的重逢像一场毫无征兆的海啸,瞬间将他淹没。
漫长又短暂的年少时光,裹挟着深埋心底的记忆涌来。
无数关于童年嬉闹、少年相伴的碎片记忆,带着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怀念。
此刻凝聚成一个荒谬的庆幸——幸好没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他。
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模样:嘴里塞满饼干,脸颊鼓鼓的,嘴角还可能沾着碎屑,眼神慌乱,头发因为一整天的忙碌而有些凌乱。
好像现在也还挺狼狈的...
安平猛地低下头,赶忙慌乱地咽下嘴里干涩的饼干。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拘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谭……谭岑宴?好久不见……你、你也在这里上班?”
谭岑宴没有立刻回答,深黑的眼睛,如同精密的探照灯,牢牢锁定在安平身上,将他每一个细微的慌乱、每一丝窘迫都尽收眼底。
他向前迈了一步。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轻响,在寂静的茶水间里被无限放大,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一步步敲在安平紧绷的神经上。
安平下意识地想后退,脊背却“咚”
一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谭岑宴看着安平下意识的后退,脚步猛地顿住。
他像是被那细微的抗拒与疏远刺痛,深黑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喑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吐出的声音几乎不成字句。
又过了几秒,他才勉强调整好呼吸,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别怕……”
话音未落,凛冽的寒气夹杂着大衣上未散的夜雨湿意,瞬间将安平笼罩。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突然袭来,将他从墙壁前拽离,下一秒,他整个人便被狠狠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碾碎,揉进对方的骨血里,让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安平被勒得生疼,呼吸都有点困难,便想推开他。
然而,掌心触到的,却是谭岑宴抑制不住的颤抖——他环抱自己的手臂,竟在微微发抖。
这个发现让安平所有的挣扎都停下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谭岑宴胸腔里传来的、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亮,震得他耳廓发麻。
不知怎的,自己的眼眶竟然微微发酸,一股陌生的酸涩冲上鼻尖。
他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惊讶——明明已经很久不曾哭泣,明明早已习惯了将所有的委屈与不公,生生咽下。
小时候的自己很爱哭,那时爸爸总会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掌笨拙地擦去他的眼泪;妈妈则会在一旁笑着打趣,说他哭起来像只眼睛红红的兔子。
但当在意他泪水的父母都已不在,他便像是流尽了一生的眼泪,再也不曾哭过。
在这世间跌撞久了,早已知晓眼泪最是无用,在他人面前落泪,只会显得自己软弱可欺。
可现在,在谭岑宴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带着颤抖的热度,他竟重新生出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安平在心底唾弃自己的软弱,用力眨了眨眼,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谭岑宴闭上眼睛,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的衣领,贪婪地嗅闻着属于他的、睽违已久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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