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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这一点,悠濯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又软又涨。
这位看似严肃古板的老人,用他独有的方式,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哪怕这种保护意味着要让孩子们暂时“忘记”
自己的父母。
她迎上爷爷的目光,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柔软又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当然要去啊,爷爷。
我和哥哥……一直都想见见爸爸妈妈呢。”
她轻轻碰了碰旁边的悠仁。
悠仁虽然对父母确实没什么概念,但他立刻用力点头附和:“对!
爷爷,我们去吧!
我也想知道爸爸妈妈是什么样子的人!”
倭助看着两个孩子,尤其是悠濯那双清澈坦然、不见丝毫阴霾的眼睛,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长长地、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舒了一口气:“好……好,那明天我们就去。”
第二天一早,天气预报说是晴朗,但等他们来到位于郊外的资福寺墓园,刚沿着青石小径往里走了没多远,天空竟飘起了细密冰冷的蒙蒙小雨。
“啊,下雨了!”
悠仁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担心地看向倭助,“爷爷,您在这等着,我去门口守墓人那里借把伞来!”
倭助却拦住了他,摇了摇头:“不用了,只是毛毛雨而已,不碍事。
走吧,就快到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似乎不愿被任何事情打断或延误这次祭拜。
雨丝细密,沾湿了头发和外套,带来一股沁人的凉意。
悠濯默默跟在爷爷身后,看着周围在雨雾中显得格外寂静肃穆的墓碑,心中那股从早上起就隐隐盘旋的不安感越来越清晰。
“这种天气……这种氛围……”
她在心里嘀咕,“怎么看都像是恐怖片或者坏事发生的前兆啊……是因为要见到‘母亲’的墓碑了吗?”
与她相比,悠仁更多的是对天气和爷爷身体的担忧,以及对即将看到的父母墓碑的一丝好奇。
他不太能感同身受爷爷和妹妹身上那种沉重的氛围,只是本能地保持安静。
终于,倭助在一处并排而立、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墓碑前停下了脚步。
墓碑上镶嵌着两张照片。
左边是虎杖仁,照片上的男人笑容爽朗阳光,眉眼间能看出悠仁的影子。
右边……
悠濯的目光落在母亲虎杖香织的照片上,心脏微微缩紧。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美丽,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最关键的是——她的额头上光洁平整,没有任何缝合线的痕迹!
“奇怪……”
悠濯心中疑窦顿生,“明明我记得,有那条缝合线的妈妈,爸爸也给她拍过不少照片……为什么偏偏选了这张?爷爷是希望记住没有受伤时的妈妈,还是……他也觉得,后来那个额上有缝合线的‘母亲’,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她直觉是后者。
爷爷一定也察觉到了香织最后的异常。
三人静静地站在墓前,雨丝无声飘落,打湿了墓碑上的照片。
没有寻常家庭祭奠时的絮絮低语,没有向逝者汇报生活的琐碎。
只有一片沉重的、仿佛凝固了的沉默。
倭助的目光深沉地落在墓碑上,仿佛透过冰冷的石头在看很远的地方。
悠濯则心情复杂地看着母亲的照片,警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交织。
悠仁看看爷爷,又看看妹妹,最后将目光投向照片上陌生的父母,安静地陪着。
过了许久,倭助才仿佛从漫长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轻声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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