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霜,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小时候你比我更活泼的呀。
"
流霜扯了一下嘴角,身子顺势前倾,虚虚抱了一下姐妹,免得弄乱她身上的金饰:"
小时候哪知道长大后什么样子呢?你别管我了,快准备上台吧。
"
"
呀,不早了。
"
盈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急忙起身找鞋子,丢得满地的绣鞋叫人眼花缭乱,流霜帮她找到了一只,另一只又不知道在哪,两人正翻箱倒柜,只听得外面忽然齐齐响起女子的尖叫:"
啊——是他是他!
"
听着像来了个什么人物,惹得楼船上这么多姑娘为他尖叫赞叹,流霜记得上次听见这种叫声,还是在某一届名剑大会,藏剑那位貌若谪仙的大庄主一露面,现场起码晕了十几个,其中一个还失足跌进了西湖,真可谓掀起"
轩然大波"
。
盈袖光着一只脚跑到栏杆处看,立刻也捧着脸尖叫起来,一把将流霜拽住,指着岸边说:"
快看呀!
他又来了!
啊啊啊——"
流霜苦练音律多年,对声音十分敏感,这此起彼伏的叫声简直嘈杂极了,不堪入耳,她狼狈地捂住耳朵,好半天才恢复清醒,顺着盈袖的手指望去,只见一个男人骑马从红桥上缓步走来,马是乌黑油亮的高头大马,人是丰神俊逸的风流少年,他在桥边下马,慢条斯理地把马系在柳树上,似乎毫不在意花船上姑娘们的青睐,可是嘴角噙笑,分明是享受的。
流霜瞧他在码头慢悠悠踱步,还装模作样在一老妪手里买花,满满一兜的新鲜栀子,他挑挑拣拣选了半天,全然不顾姑娘们等得如何心焦。
好一个吊人胃口的情场老手,做戏给谁看,流霜暗暗诽谤,正想掉头进屋,忽然又是一阵喧哗,原来是一条手帕被风吹落,又偏偏被那男人接住,他笑着,放在鼻尖轻嗅,在毫不意外的尖叫声中,将帕子塞进了自己怀里。
盈袖双手捂住胸口,激动得仿佛马上就要倒下,她刚才获得了所有姐妹羡慕的目光,那条妃色的帕子是她的,苍天作证,她真不是故意丢下去的,可他居然真的接住了,还收进了自己怀里!
盈袖急得团团转,她抓着流霜的胳膊猛烈摇晃,浑身金饰丁零当啷响,"
怎么办?他会不会来找我?他肯定要进来问这是谁的帕子对吧?是我的!
啊,是我的!
"
流霜无言以对,要是放在五年前,她肯定会激动得和盈袖热烈拥抱在一起,可是现在,她的内心并无多少波澜,那匹马通身色泽亮如黑缎,唯有四蹄雪白如练,是千金难求的踏雪乌骓,坐骑身价尚且如此,更何况它的主人。
她反手把盈袖按住:"
不管他来不来,你现在都该上台了对不对?当务之急是找另一只鞋子!
"
盈袖回过神来,猛猛点头,又蹦着回屋找鞋子了,流霜生怕她头上摇摇欲坠的金钗掉下来,忙不迭地护送,匆忙间回头遥望了一眼,却和红桥边的男人对上了目光。
流霜吃了一惊,待盈袖穿上鞋子走后,她坐下来一想,觉得自己或许看错了,又或者他其实在看盈袖,寻找手绢的主人。
手绢是盈袖的,千真万确抵赖不得,他要找也只会找盈袖,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流霜低头试拨琴弦,沉闷的尾音像檀息香一样经久不散,她安静地坐着,心里却一阵阵发苦,反复想着那句话: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艘常年停泊在扬州东南码头的花船有五层楼高,出自万花谷工匠之手,为历代七秀坊弟子献艺之所,往来客人非富即贵,一掷千金的不在少数,流霜托盈袖的关系,每夜在此弹琴,虽然不足一月,但也攒了不少钱,比教书的酬劳高得多,盈袖苦劝她留下,她却总觉得这里并非安身托命之所,不管是扬州还是千岛湖,她始终都要离开的。
盈袖去登台献舞了,流霜抱着琴上楼,这里有个旧观景台,因为位置不佳少有人来,每次盈袖上台,流霜总要站在这里看一会,她孑然一身,唯有这么一个闺中密友,往后聚少离多,趁现在能多看一眼就看一眼。
她照常走到观景台,却发现这个平时无人在意的角落,今天竟有人捷足先登。
神林雪见穿越了,成了千手家被送出去的小儿子。然后他找了个宇智波小男友,一个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的家伙。泉奈交了个男朋友,是个千手,还是个蛇精病。但他很喜欢。喜欢死了。...
...
岳不群重生了,但世界变了摸样。赤红的狱痕划破天际,将恐怖的诡邪洒向人间。系统聊天群模拟器长生挂全都会有,以另一种独特的方式,成为岳不群的外挂,助他斩灭诡邪,拯救世界。作为诸天最著名的新手村村长,老岳这一次要反过来薅徒弟们的羊毛。...
我本修仙之人,你和我比什么医术?在我面前不要动什么阴阳八卦,收起你那一套算命的骗局,老子这个飞天遁地的修仙者都不敢说通天彻地,你们有什么勇气说预知过去未来?滚滚滚...
穿成炮灰假千金,被发卖为妾,被迫害殒命,截断真千金的登天梯,送她去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