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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完全是话中有话,姜宵不冷不热地瞥了他一眼。
小恶魔自然是不以为耻的,也不好在本人面前太过张扬,仍然杵在那儿没动,就是声音小了许多,几乎是在咕哝了:“……是我的人。”
姜宵感觉到有胳膊上有轻微的痒,而后是湿滑的、蛇鳞般的冷意,不用看都知道某个小崽子的尾巴缠了上来。
简直跟小孩子拿粉笔画圈占地盘似的。
那细长的恶魔尾巴越来越往下,大有要代替主人的手臂揽住祂的腰的意味。
神明对小恶魔的放任也是有限度、讲原则的,比如现在,既非独处、还在讲正事,自然不会由着他胡来。
撒迦利亚“嘶”
了一声,吃痛地收回尾巴。
神明动都没动,唯有指尖一点幽微如萤火的光证明了刚才还是有做过什么。
少年捉住自己的尾巴看了看,上面的确有一点儿金光灼过的痕迹;可他感受到的痛感并非火烧。
更像是……
被咬了一口。
撒迦利亚默默地咽了口口水。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象那个场景,神明咬住他的尾巴,平日里淡色、薄情的唇变得前所未有的艳丽,比起牙齿,更让人分心的是若隐若现的舌尖——
打住打住。
这个真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早就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或者说他从来不是所谓的幼崽。
他太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对神明的欲求包涵着什么。
不是指缝里随手漏出的一点爱怜,不是仅在掩人耳目时才流露的一点偏心,不是裁决天平上瞻前顾后的一点私情。
而是从身到心、从里到外,彻彻底底为自己所有。
撒迦利亚的眼神暗了暗。
那一天总要到来的。
不会太远了。
*
卡布卡拿了袋多味葵花瓜子,一个接一个咔吧咔吧磕:“我觉得,他俩这个行为吧,完全是……”
审判者从他那儿掏了一把,也咔吧咔吧磕:“我也觉得。
很幼稚,小孩子才这么做。”
佟灵道谢后也从审判者那儿分了几颗瓜子,同样磕出咔吧咔吧声:“说得对。”
另一边的蜚蜚和处刑者心中有疑惑,但面无表情:“你们在说什么?”
吃瓜群众一号热心解释:“就是小楚和小羊啊。”
吃瓜群众二号道:“他俩这尾巴似的围着陛下打转。”
吃瓜群众三号补充:“——完全就是争宠。”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头赞同彼此和自己的观点,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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