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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宁槐示意他先别说话,温柔地问谜柩,“你确定吗?”
“呜!”
怪物急切地点头。
宁槐抹了抹脸上被溅到的黑血:“好,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去找‘母亲’。”
谜柩不满:“呜。”
“抱歉,是‘你的’‘母亲’。”
宁槐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情绪稳定,“你能感应到在哪里吗?”
逆行的血雨停下了,谜柩用比之前更成形些的“鼻子”
对着四周嗅了嗅,确定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宁槐转头:“你不一起吗?”
“不了。”
撒迦利亚一手掩着胸口,还在用魔息做最后的治疗,又露出先前那种阴郁的神情,“现在不合适。”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嘛。
宁槐理解地冲他挥挥手:“那后会有期。”
急着找“母亲”
的谜柩甚至没注意到恶魔少年的离开。
它的“眼睛”
因想见“母亲”
而变得越来越逼真,眼球可以三百六十度随意旋转,甚至为了看得更清楚隐约有在眉心长出第三只眼的趋势。
宁槐看了看它因灿烂心情扇得飞快的小翅膀,叹气:“我觉得,还是不要太美化期待比较好哦?”
谜柩不明白。
“也许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宁槐说,“不是每个母亲都会疼爱孩子。”
他想起一些久远的往事,轻柔地,冰凉地笑起来:“有的母亲为了自己活下去,还会主动把孩子当成诱饵献给敌人呢。”
*
神域永昼的光芒盛大而温和,哪怕气流静止,也如春风拂面。
“所以,您做了一个梦。”
空聆尊者说。
光线透过他虚幻的那半边身体,斑驳地洒在流光溢彩的辉夜石上。
神明同他一起走下台阶,不远处尖顶教堂的花园里唱诗班正在排演,传来小天使们纯洁动人的歌声。
“您从前很少做梦,近来却变多了,是吗?”
尊者说,“如果我没记错,上回您梦见了自己小时候。”
神明点头,驻足望向唱诗班。
神族平均每百年才会诞生一名后裔,且幼年期格外短暂,幼崽在神域是很珍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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