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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三人被迫编造了些华丽的赞美之词,直到把元宝夸出了花来,得意地甩着尾巴跳到秦殊身上,这才敢逃也似地离开。
“元宝,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重吗!”
秦殊差点被当场压倒,那坚硬如铁的金红壳子就这样重重倾倒在他身上。
密密麻麻的几对虫足更是布满细小绒毛,看似柔软,实则尖锐得像根根银针。
元宝亲昵地圈在秦殊腰间,秦殊本能地伸手一摸,直接被那堆绒毛扎出了满手的血。
“元宝。”
察觉到血腥味,还窝在沙发上慵懒喝茶的裴昭幽幽开口。
下一瞬间,元宝本能地颤了颤,毫不犹豫立刻溜了。
快似闪电,秦殊差点没能看清它把自己缩小后冲向地下室的速度。
“元宝现在好厉害,”
秦殊收回视线,坐回沙发上伸出自己血淋淋的手,也心虚地咳了声,“至少以后打不过了想跑路,元宝自己跑是没问题了。”
裴昭握住他的手,催动法力,柔光流转,秦殊手上的鲜血尽数消失,被元宝扎出的伤口也顷刻间恢复如初。
“好舒服……法修真时髦啊!”
秦殊看着自己被柔光环绕的手,忍不住再次感慨,“冰冰凉凉的,一点不疼了。”
“明天林时雨他们就会去医院布置法坛,接下来几天多注意,”
裴昭扫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继续谈正事,“不要吃太多污秽之物,不要接触太多种邪祟,以免请神时冲撞来者。”
“也就是说,安安心心上学,然后回家睡觉,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干。”
秦殊歪头。
“对,尤其别和不懂事的虫子打闹,把自己弄得浑身是血。”
裴昭幽幽强调,握着他的手不轻不重捏了捏。
秦殊反手将人拉进怀里,还在乐滋滋帮元宝说话:“哎,孩子调皮正常,以后会成熟的,算了算了……”
裴昭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小孩。”
话虽如此,他们能把元宝养成如今这幅没心没肺的敦实模样……裴昭反而才是最大功臣。
秦殊还记得自己与元宝初见的那一日,气氛有多么沉重。
他还什么都不太懂,去追刘阳阳的消息,全靠那条断了尾足的小蜈蚣来指挥谋划……
想起来甚至莫名有些心酸,如今只要小东西开心就好,秦殊相当满意它的现状。
而三天之后,刘阳阳顺利回到江城。
为请神仪式而搭建的法坛,同样让秦殊相当满意。
被点破身份的徐道长,这次可不敢节省任何资源,倾尽全力地拉着徒弟一起布置。
冰冷的单人病房被装点到堪称华丽,据往来护士的说法,简直像古装剧的拍摄组把这儿给征用了。
淡雅柔和的降真香从香炉里漫出祥云似的薄雾,与染着露水的鲜嫩花卉气息交织。
徐道长负责唱念经韵,林时雨从旁辅助,而黄玉元扛着华丽的宝盖幢幡,稳稳站在一侧,近乎遮盖了病房的天顶。
三人皆盛装出席,穿着最为隆重的法袍,头发头冠皆一丝不苟。
他们还专门雇佣了专业做法事的打击乐队,在特意清空的病房走廊外吹吹打打,是徐道长的老牌合作方,实力相当不俗。
陈水从未见过这道家法坛的场面,看得目瞪口呆。
而本就神智不清的刘白龙,更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每当徐道长从净坛中舀水撒向她,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捂着耳朵不想听到唢呐的声音,疯狂挣扎着想要逃离病房,就像被烫伤了一样。
刘阳阳和陈水一左一右控制着她,才勉强能把她按在床上,足以说明她挣扎的力度之大。
按理说不会这样的,在凤凰寨里时的刘村长,虽说意识不太清明,可至少从未如此时一般发疯似的想要逃离,不会展现出如此夸张的攻击性。
这不是说明请神仪式出了问题,而是说明……那些污秽邪恶的东西,藏得很深,而凤凰寨失去了陈力蚩,稍微有些青黄不接,没有其他足够强大的巫医可以处理。
直到此刻,那些脏东西恰好被徐道长所准备的净坛之水所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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