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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站在桌边,眼皮微微上抬,打量了连江雪一眼,神色不明地下去了。
阮寄情坐在桌边,见连江雪一直站着,心疼他开车辛苦,便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道:
“一直站着做什么?快坐。”
“”
连江雪第一次以自己的身份面对阮寄情的父母,还是有些紧张的,故
,失去平衡,向后倒在了地上。
“爸,你干什么呢?!”
阮寄情没拉稳连江雪,和连江雪一起摔倒在脸上,慌忙直起身时看见连江雪眼角被阮泽成的拳头揍出来的硕大一块红痕和青紫,登时心如刀绞,气的浑身发抖。
阮寄情只觉耳边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心疼和愤怒的情绪流窜在他身体的每一处血管里,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炸开,促使他猛地爬起来,一把推开阮泽成,动作甚至带上了点强硬粗暴,不顾儿子的身份,指着对着自己的爸爸大吼道:
“阮泽成,你干什么打我的男朋友!
?”
阮泽成闻言,被阮寄情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怒目圆睁:
“情儿!
他都这么对你、都这么伤害你了,你竟然还护着他!”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寄情,眼底写满了受伤:
“你,你还用这种口气和爸爸说话!”
“是爸爸自己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打人的,”
阮寄情心疼连江雪心疼哭了,一边胡乱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一边红着眼和阮泽成面对面对峙:
“我再也不要理爸爸了!”
“你!”
阮泽成站在原地,阴着脸看着阮寄情蹲下身去,扶连江雪。
“你没事吧,啊?”
阮寄情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见连江雪一直捂着眼睛,忍不住伸出手,将连江雪的手拿开。
这不拿不知道,一拿开,阮寄情便赫然发现连江雪的眼角是一片鲜红刺目。
阮泽成下手不偏不倚,刚好打到连江雪最重要的眼睛处,现下连江雪的眼睛遭受重击,面前模糊不清,瞳仁的光泽都散了。
阮寄情见状,心中一沉,心里都快急死了。
他马上转过头,喊管家:
“李叔,李叔快过来,叫人,帮我一起把他抬到车上去,马上送我男朋友去最近的医院!”
管家犹豫片刻,没有马上动手,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阮泽成。
阮泽成觉得连江雪是在装,于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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