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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没见折花楼的掌柜再带人上来,余照火在堂下遇着他,两人也只是隔着柜台有过眼神。
想来应是宁师道昨夜的告诫已经传到了李常宣的耳朵,眼下起了作用。
他将早上的吃食带到楼上去,先陪老齐吃了饭,随后就出门上街、闲逛找人去了。
宁师道一直睡到中午,醒来时日光闪耀、窗影通透,屋里很安静,余照火不在这。
他枕边留有一张短笺,是余照火的字。
……原来是出去找人了。
手边是那块石头和几柄刻刀,椅子被拉开在一边。
看来余照火走之前,又曾经守在他床前刻剑坠。
石头上那些杂色被修饰得更狠了些,能模糊的看出些形状,似乎是一簇火焰。
倒是很符合他的名字……那些刻痕尚且来不及打磨,摸起来有些划手,但不算锋利。
梯上又响起熟悉的动静,他听出是余照火,便将石头放了回去。
余照火依然是先去老齐那屋,说了几句话,但说的内容他没刻意去听,只知道是情况应该算是安稳。
没过多一会儿,余照火进来了。
“醒了?吃东西了吗?”
“刚醒。”
宁师道回答,见他自然而然地去端桌上的东西了,这次便配合地没有动:“你出去多久了?有没有麻烦事?”
“没有。
麻烦也没有,人也没有。”
长安城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碰不上也是正常,算是意料之中的情况。
“还不能肯定是不是走了。”
余照火有些丧气:“要不我下午再出去逛逛……”
“算了。”
宁师道摇头:“城里这么多行人往来、店家铺面,哪怕你进去同一家店,也有可能一起一前一后地错过。
休息一会儿吧。”
余照火忽然想起今早的事:“对了,你昨天的话,李常宣应该听进去了。
早上我下去的时候,掌柜没再拦着我说话。”
“嗯。
他应是明晓利害。”
“那明天走?”
宁师道有些犹豫:“……再等等吧。”
往后都是平静时光。
余照火终于在这些闲暇里把手里那块石头雕刻成了想要的样子,如今只需细细打磨抛光,就能送给宁师道,挂在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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