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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吃醋。”
坐在副驾驶的温蔓还在耿耿于怀。
顾念很认真地回答她,并未因为她的醉酒状态选择敷衍,“为什么会吃醋?”
“她都亲我了。”
“你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就能随便亲吗?你朋友亲你吗?”
“……”
顾念无语,她想了想,准备绕过这个话题,说点好听的。
“可你对我很好,让我很有安全感。”
“有安全感自然就不容易吃醋了。”
“我不管。”
……
温蔓的酒品不算差,可也算不上多好,此时跟复读机一样念念叨叨,顾念不厌其烦地回答她。
“你根本就不爱我。”
“我怎么就不爱你了?”
“你爱我怎么会不吃醋。”
温蔓又补充道,“你爱的只是一个美好的想象。”
你现在到底还留有什么美好的想象,但顾念对着浑身散发着酒味,一副就是要找茬模样的温蔓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待两人都收拾好,干干净净躺上床时,顾念已经很困了,安静躺平,阖眼,酝酿着睡意。
温蔓喝了酒,大脑晕乎乎,无论如何也不想睡觉。
她侧身去看顾念的侧脸,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严,外面的光线透过缝隙照在顾念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柔纱。
温蔓对着顾念古井无波的脸胡思乱想,但又因为酒意,大脑无法处理太多信息,来来回回脑子里就是吃醋、不吃醋两个词打转转。
之前那点本来挺微弱的不满经过酒意催化,变成了十分不满。
按照顾念的理论,她随时都在吃醋,那肯定是顾念没有给够她安全感。
“睡不着?”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直勾勾的目光,顾念眼睛都没睁开,只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声音带着点倦意。
“嗯。”
温蔓把头埋进她的胸口,手却不闲着,开始解顾念睡衣的纽扣。
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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