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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气温骤降,沿着画满裸体的壁画长廊走,螺旋扶梯一路延伸到地下。
风吹动窗户,依稀传来养在后院的马时不时发出的嘶鸣声,季誉想推开地下室大门的手有些迟疑,伸出去又收回,转身了却又觉得不甘心。
他想等沈衍名精神崩溃求着来见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按捺不住,弄得他急不可耐一样。
可如果沈衍名真因为这点囚禁就精神崩溃,那压根不配和他玩下去。
季誉想起卧室里放着的狗项圈,算了,没必要跟狗置气。
“跪在这也不老实,害我又换掉一位医生。”
季誉赤着脚走进空荡的地下室,没有窗户,瓷砖冰冷,白炽灯不分日夜的照射,适合逼供犯人,也适合调教宠物。
“你来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缓慢抬起头,狼狈凌乱的发间微垂,喉结正下滑,那双邪性深邃的眼看人时压迫感十足。
“来看看以前最爱干净的邻居叔叔现在有多脏,多恶心。”
地下室的大门被季誉重重关闭,他一步步走近,脸上扬起笑,眼底透着的冷漠与残忍与沈衍名如出一辙,不过还是太年轻,多少有些急切。
“你跟我做爱的视频很多人都看见了。
临大开除了你,临北这块地界你彻底待不下去了。
可惜…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究竟偷窥了我多久。
搬来对门接近我,暴露自己也暴露那个蠢货,你再亲手解决他。
难道你做这一切就为了让我把你关起来?”
“相信你很快就会知道。”
沈衍名依旧温柔地凝视着他,目光宛若藏满秘密的深渊,不断蛊惑人再进一步。
“我可不着急。”
季誉用打火机擦出幽蓝色火焰,摇曳的火舌向沈衍名脸上逐渐逼近,“万一我手抖,叔叔,你可能再也不能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了。”
沈衍名眼瞳烙印出火焰的颜色,下一秒竟然蓄意靠近。
季誉被阵惊悚感猛然席卷,打火机迅速跌落地面,他忍住手臂发颤,嫌恶地蹙起眉骂道:“真不要命——你究竟想干什么!”
“想近些看看你。”
沈衍名佯装歉意,可语气摆明兴奋得要命。
季誉头皮一阵发麻,诡异的心跳加速让他有些情不自禁低下头,缓缓审视沈衍名遍布血痂的双腕,冰冷银白的手铐与血碰撞出的冲击感,跪在那的男人压根无法掩饰胯下勃起。
“你太脏了,不准碰我,听见没?”
语气烦躁,掺杂恼羞成怒,而后手铐松开,哐当一声坠落。
沈衍名依旧维持半跪的姿势,他沉迷仰视季誉,将脸靠在季誉的双腿根处,像条活生生讨主人欢心的狗,“听见了。”
低沉的呼吸有规律地喷洒在敏感部位,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感,隔靴搔痒过于刺激。
季誉仰起头喉结缓缓下滑,第一次做爱是跟沈衍名,真正的性启蒙也是沈衍名,他本能想与沈衍名亲近,像雏鸟依靠秃鹫带回来的食物才能继续生存,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代替。
“想知道我纹身的时候疼不疼,等会洗干净了再来问我。”
季誉弯下腰让沈衍名的头彻底埋进他略薄的衣领里,锁骨寸寸赤裸,姿态暧昧又色情,勾引再简单不过,“或者你猜猜看,这次我哪里会更疼?”
沈衍名闻着季誉身上诱人的馨香,像坠入柔软的云端,他贪恋无比深吸,鼻尖刮蹭着锁骨,再往下,目光遍布浓烈的欲望,宛若巡视领土的大型野兽猛然窥见偷藏着的猎物——两枚泛红乳头充斥蹂躏感,他曾经舔弄吸吮过许多回,然而上面突然多出一对银制装饰物。
猎物说出口的每句话都在责怪嗔怒,“谁让叔叔你非惹我生气,不然我之前就会让你帮我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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