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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回到安全屋,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琴酒粗暴的触感,带着硝烟和血的腥气,灼烧般滚烫,却又仿佛烙印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算什么?」
他在心里反复叩问,像咀嚼一枚苦涩的核,舌尖仿佛还能尝到那一瞬间的血腥与冰冷。
琴酒的吻突如其来,充满掠夺性,近乎一场战斗般的征服。
那不是试探,不是暧昧,而是一种近乎暴烈的宣告——但宣告什么?占有?控制?还是某种连琴酒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深埋于黑暗中的冲动?
苏格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许多年前福利院的黄昏。
阴冷的走廊尽头,年幼的琴酒(那时或许还有另一个名字)攥着染血的碎玻璃,将他护在身后,眼神凶戾如被逼入绝境的幼狼,对着企图欺负他们的更大些的孩子低吼。
那时的琴酒就已经如此——用最粗暴、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划定界限,表达一种扭曲的守护和占有。
仿佛触碰即是伤害,靠近必见血色,但唯有如此,才能确认彼此是唯一不会背叛的“同类”
。
可这一次,完全不同。
绝非幼年时互相舔伤口的依赖,也非无数次任务中背靠背的信任与默契。
那是一个男人的吻,带着不容错辨的情欲和绝对掌控的重量,几乎撞碎他所有冷静自持的伪装。
苏格兰清晰地记得自己那一瞬间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几乎令他感到一丝耻辱的共鸣与悸动。
他的身体先于意志回应了那份掠夺,指尖不受控制地攥紧琴酒风衣的布料,像濒死之人抓住浮木,又像是……一种沉沦的迎合。
「失控的是他,还是我?」
苏格兰猛地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安全屋内冰冷沉寂的空气涌入肺腑,却无法浇灭胸腔里那团混乱的火。
他站起身,步伐有些踉跄地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他浅褐的发梢不断滴落,镜中的男人蓝眸深处仍残留着未曾散尽的迷乱与震惊,以及一丝被深深压抑的渴望。
他厌恶这种失序感,多年来,他和琴酒之间有一套近乎本能的、牢不可破的默契:杀戮、守护、并肩而行,游走于黑暗边缘,从不需要言语解释,更不需如此越界的、充满原始欲望的触碰。
可今夜,琴酒亲手打破了它。
——为什么?
是因为任务中飞溅的鲜血刺激了嗜血的神经?是因为死亡擦肩而过的肾上腺素仍未消退,需要最直接的方式宣泄?还是因为……某种连琴酒自己都无法容忍、无法理解、却最终破土而出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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