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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特效,天子一个滑跪,麻麻,游戏里有人召唤陨石?这什么ssr,朕明明抽到了UR卡!
朕找到朕的冠军候了!
一笑见天子突然跪下,以为她被自己的剑技吓到,屈膝将天子扶起:“吓到你了吗?非常抱歉。”
看着后方那片因陨石坠落而变得混乱不堪的海域,以及被强行止住步伐的卡塔库栗,
天子拍着一笑的手臂:“不不不,干得漂亮,一笑。
有你在,我感觉安心多了。”
有一笑在,没了卡塔库栗追击,天子航行顺利许多,又过了几日航行,天子望着离得越来越近的国土,天子站在船头,展开双臂,
德雷斯罗萨,你的皇帝,回来了!
当天子踏上自己国土一瞬间,目光所及,是遍布鲜花与玩具的奇异街景,德雷斯罗萨最近几年才冒出的特色,能动能跳的玩具。
这里面没点策划做的特殊剧情,天子就吃*。
天子带着一笑刚下船,还没来得及给一笑介绍德雷斯罗萨的特色,就看见天上扑腾扑腾着一片粉红色的云。
穿着粉红羽毛大衣的多弗朗明戈,利用线线果实能力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天子面前一座建筑物的顶端,
“我的红心,好久不见,玩得开心吗?呋呋呋。”
多弗朗明戈嘴角咧开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天子。
天子感觉比起骚这一项,她居然输给多弗朗明戈了,天子转头就想放一笑出去咬人。
她身旁的一笑在多弗朗明戈开口红心后,皱紧眉头,不为所动模样。
完犊子,朕忘记对一笑套个忍辱负重的卧底剧本了,朕的冠军候好像不听使唤了。
“当然,少主。”
天子只得像以前一样喊着多弗朗明戈。
高处的多弗朗明戈脸上的笑容骤降,在听见天子话后,一股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但语调依旧带着一股子奇怪的亲昵:“我亲爱的红心,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的家人古拉迪乌、马尔拜斯,没有跟着回来?”
当然是被我丢海里了啊,但天子不能这样说,她得把这口锅甩出去,还得甩得又响又亮,“卡塔库栗,香波地的拍卖会场也是被他毁掉的。”
塔尖上的多弗朗明戈下颌绷紧了一瞬“呋呋呋,卡塔库栗?”
“是的,少主。”
天子微微颔首,“他还在追杀我们,过不了几天就该到德雷斯罗萨了。”
一瞬间,多弗朗明戈似乎想了很多,多弗朗明戈突然猛地低头,对着天子道:“呋呋呋,那么,我的红心,你又是怎么从他手下逃出来的?”
天子眼皮都没抬:“我让古拉迪乌、马尔拜斯留下断后。”
这话说的无疑是承认自己是凶手。
数道近乎透明的细线瞬间将天子吊起来,吊到多弗朗明戈眼前。
天子木着脸,所以她说她不喜欢触手play啊,她在多弗朗明戈这里玩得够多了。
多弗朗明戈看着被吊起来的天子,太阳镜反射着冷光,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呋呋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吗?”
“当然,少主。”
天子缓缓道,“因为我不想死,所以这不算是背叛。”
天子很明白该如何对付多弗朗明戈这种神经质又多疑的人,因为她是皇帝,同样的多疑,同样的充满猜忌,玩弄区区一只火烈鸟,不手到擒来?骄傲!
透明的线在收紧,天子继续开口,“我还没有为少主找到历史正文,少主大业未成,我怎敢先死?”
只要朕还有利用价值,就算是一坨翔,多弗朗明戈也得捏着鼻子吃了。
果然,将天子吊起来的多弗朗明戈沉默几秒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呋呋呋呋,当然,我的红心,”
“为我们的家人哀悼。”
缠绕在天子身上的丝线倏地松开,让天子表演了个脸着地。
多弗朗明戈从塔尖上跳下来,对着天子恢复了那种诡异的亲昵,低声道:“我欣赏你的坦诚,灭霸,但我们可是家人,不能做出伤害家人的事情。”
“为我们的家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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