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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际发泄出最后一滴精液,滴落在女人肚皮上,才低下昂起的头,直视着还在微微抽搐的她。
从高潮后缓了过来的舒心忧被肚皮上的白浊弄清了神智,推开撑着手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庄际,以防精液洒到床单上,她只好伸长了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
“亲爱的,我发觉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格外好听,来,再叫一次。”
首次得到女人的配合,身体得到从未有过的释放感,让他回味起女人叫自己名字时那动人的娇咛,心中痒痒的,还想再听一次。
“滚!”
舒心忧没好气地怒喝道。
庄际没能如愿也不强求,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他点了根烟,坐在床边吞云吐雾,静静地看着她起身走进浴室。
本想跟上去,却被眼疾手快的舒心忧狠狠地赏了一个闭门羹,浴室门被反锁得严严实实。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捻灭指尖的火星,转身去翻女人的行李箱。
看到被迭整齐的两套睡衣,一件是印着可爱动漫人物的上下两件套睡衣,一件是吊带印花睡裙,他思索片刻,果断地选了那条睡裙。
舒心忧走进浴室,刚打开花洒调节水温,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拿换洗衣服进来。
她纠结着,要不要穿上刚换下的衣服出去拿,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亲爱的,开门,我给你拿了睡衣。”
这个变态又翻她行李!
舒心忧心里暗骂。
见浴室水声停了,却没有开门,庄际又敲了几下,说道:“亲爱的,我就送个衣服,保证不进去,真的!”
舒心忧这才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条门缝,躲在门后伸出手,说道:“衣服。”
庄际看着她那警惕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好笑。
他有那么恐怖吗?
刚把衣服放到她手上,那扇门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
洗完澡的舒心忧在浴室里听到了关门声,以为是庄际走了。
她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没想到一开门,却看到庄际正提着一个衣服袋子,笑眯眯地站在屋内。
“你怎么还没走?”
舒心忧惊讶地问道。
“我换洗衣服都让人拿来了,今晚我要陪你睡。”
庄际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这死女人是把他当成吃完就走的人了吗?他有那么无情吗?
“我不需要你陪。”
舒心忧皱着眉头,冷冷道。
“可我需要你陪。”
庄际说着,便提着袋子径直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了水声,舒心忧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便他去吧,还是先把颜辞说的地方改了再说。
庄际洗漱完出来,看到舒心忧还坐在电脑前,拿着笔,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轻声走过去,从后面轻轻圈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
正有点思绪的舒心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顿时没有好气道:“离我远点。”
庄际用下巴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头发,趁她不注意,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笔,“我发现你只有在床上才会乖乖听话。”
“我发现你无时无刻都像个变态。”
笔被夺去,思绪也跑得无影无踪,舒心忧咬牙切齿,才忍住想骂人的冲动。
“呵呵,乖了,明天再写,很晚了,我们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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