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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医生到的时候,叶君禾已经被林宗年用热水擦了一遍身体,换上了一套高领秋衣秋裤躺在次卧,完全是主卧已经“凌乱”
的不能睡。
而对于男人给她擦身体,叶君禾是真的没有力气动,就算要吵也得恢复体力。
家庭医生开了颗粒药,并嘱咐林宗年,如果你们两个人吃了退烧药两个小时后还没有退烧就要打退烧针。
医生临走前还嘟嘟嚷嚷的说着,屋子这么暖和怎么还能感冒发烧成这个样子?
林宗年拿着泡好的退烧药过来的时候,叶君禾都要烧糊涂了。
而他已经喝过了,坐在女人的旁边,扶着她的脖子让她坐起来。
“啪!”
的一声,叶君禾下意识的打了一下他伸过来的手,不过片刻,男人的手背就泛起了巴掌红印,但他并没有在意。
叶君禾迷糊的说道:“我不要了……”
林宗年面色一沉,眉头皱的紧紧的,“不要什么?”
“我不要做了,我要睡觉……”
他满脸都写着做字?
“起来,把药喝了。”
叶君禾睁开眼,感冒明显要比他严重的多,盯着男人手里的玻璃杯,有气无力道:“你放到那里,我一会自己喝。”
“你都没有力气起床,我扶你喝。”
此时他坐在那里,叶君禾都不敢再将眼皮往上抬一点,心生恐惧,身子往被子里面缩着,“不要,你出去。”
林宗年的脸色因为她明显躲避他,甚至是很不像看见他态度越来越冷,沉声道:“我再说最后一遍叶君禾,起来把药喝了。”
好啰嗦,她又不是不喝,只是说等一下,而且她从小怕苦的东西,以前生病都是能打针就打针,完全是因为吃药好苦,想到这些,她心底止不住的委屈,猛的掀开被子像一只暴走的猫,伸出胳膊指着他,手指差点戳到他脸上,梗着脖子对他喊道:“我因为谁成这个样子!
林宗年你蛮不讲理!
你昨天晚上看不出来我不舒服吗?我都告诉你我不舒服很难受你还压着我强来,这会发烧了你还要强迫我,我都说了我会喝会喝那就会喝,你还要烦我!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你!”
林宗年手指捏着玻璃杯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脑仁怦怦疼,血管都要跳出来一样。
叶君禾不服输的瞪着他,俩人对视良久。
谁知林宗年忽然将手里那一杯药送到自己嘴边灌了下去。
手指猛的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嘴巴嘟起,叶君禾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宗年已经俯身低着脑袋含着她的唇将嘴里的液体直接渡了进去。
她呜呜出声,双臂胡乱的捶打她。
俩人嘴巴里都是同种苦涩的药味,咕噜的吞咽声在耳边响起,等叶君禾将药完全咽了下去,林宗年才起身坐好。
“啪!”
的一声脆响,叶君禾起身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胸口起伏双眼猩红的看着他。
一副不服的样子。
男人脸庞被扇的未偏移半分,脸色更加冷了。
他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眯着眼盯着她,唇线绷的紧紧的,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这样打过他,重话都没听过一句,作为家里独生子甚至现在位高权重的身份,周围人阿谀奉承也好,都是客客气气的。
可以说,跟眼前这个女人结婚以来,他三十多年来都平静如水的情绪在这不到半年的婚姻里只要一见到她就波涛起伏。
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话:“这是你第二次打我叶君禾。”
第一次是在西北他在车里强吻了她,他认,但这次他是为她好。
“你真是不知好歹。”
他接着说道。
叶君禾那是应激反应,打完就后悔了,但这会也不可能低头,她拉着小脸强撑着气势看着他,“怎么,你又要强我吗?你只有这点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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