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感如暴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地砸在每根神经上,解燕掐着他的腰往回拖,臀肉在脸上挤压变形,这个举动明显给淡棂带去了别样的刺丨激,舌根被夹得发胀疼痛。
“变…变态,变态!”
淡棂终于忍不住,无法控制地哭喊了出来,膝盖在被褥上摩蹭。
比起被舔舐带来的愉悦,淡棂更害怕身在茧房被缘主窥视,解燕看出他的顾虑,拔出舌头,拇指随意抹去拉出的银丝:“不怕,我又不会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模样。”
“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哭出来。”
淡棂不敢承认,和解燕分开的瞬间,身体深处的酸软空虚如江河决堤,即将冲溃理智。
“够了……”
淡棂抬手去推解燕的脑袋,反倒被他借机拉进了距离,鼻息交缠相互拉扯,淡棂不敢看他。
解燕一手握住了淡棂的腿,一手撑在淡棂耳边,他低声道:“不够。”
淡棂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耳朵烧红,他偏头不愿听解燕鬼魅般的低语,声音却强制钻入耳中令他无处可逃,淡棂只得哀求:“阿衣,真的够了!”
“我知道怎样能把你逼得不得不向我服软,这里…”
解燕钳住淡棂抵在他胸口的手,看着淡棂越发无措慌乱的动作,兴奋得眸色都藏不住了,紫眸慢慢竖成立瞳,他攥着尾椎上的蝴蝶结,“把它抽了,你还动得了吗?”
人皮扣不仅是短暂封印解燕留在他背上的神眼,更是为了支持身体行动。
解燕把他关在诛神峰的二十三天,为了防止他乱跑,把他的狐狸骨抽走了,没了脊椎他无法动弹。
掌心的温度顺着侧腰一点点烧到脖颈,他忘不掉这只手给他带来的凌虐般的欢愉,二十三个日夜里,无数次被逼到极点不得不低头,解燕说得没错,他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刑具。
淡棂奋力撑起身体,刚离开床面又被解燕摁了回去,他仓促地喘了口气,慌乱地看向解燕:“……不可以。”
视野骤然翻天覆地转动,解燕将他翻了个面,手指如灵蛇钻入口中,肆意搅I弄唇齿,解燕垂下眼眸看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他的话:“不要,不好,不行,不可以,可惜,我向来不是个听话的人,也不是小孩。”
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意在淡棂的脖颈脸上游走抚摸,指腹粗粝的老茧磨得人心痒,解燕步步攻陷淡棂的城池营垒,抵抗挣扎的动作逐渐变小。
淡棂闭上眼,默认的举动激得两具本欲分开的身体再次紧贴,解燕低头去吻,感受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相贴在一起的温热,他分开片刻,牵出银丝:“阿棂,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淡棂在斗争中败了下风,偏头露出脖颈由着解燕的吻往下。
不该招惹他的,彻底看清解燕眼底的东西前他就这么想了。
汗水滚进淡棂的眼中同泪交融,他看不清解燕的脸,只能感受到走在五脏六腑的火,解燕摁着他,强迫他接受野兽般的舔舐。
“你不专心。”
解燕强行拽出自己的一丝理智,嘴里的腥甜还未散去,他握住了淡棂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桩桩件件,你做错了那么多事,该如何?”
淡棂张开嘴,却被手指搅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抬手在解燕身上一顿乱抓,不小心薅掉了解燕的发带。
解燕浅浅一笑,他笑得摄人心魄,眼中印着淡棂痛苦难捱的神情,勾住了那段快滑下床的发带含在嘴里,抬手重新束起头发。
像是巨石砸进平静湖面,解燕利落地把头发束好,重重砸进了名为淡棂的静湖,搅得水面不得安宁,岸边的衣褥溅满了水。
这场云雨越下越大,逐渐模糊了时间概念,夜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官惟睁开眼睛,恰巧对上数双盯着他看的纸人眼,不出三秒,官惟又晕过去了。
临走前解燕给他解开了封印,宥山啧啧摇头,坐在棺顶翘着脚:“这就吓晕了?”
纸人闻声扬起脑袋,目光呆滞地望向宥山,缓缓向他聚拢。
关于史上第一密探x疯人院爆炸,院长云中鹤穿越,29个天才精神病人进入大脑,使他拥有29个诡异天赋!加入大内密探卧底敌国,三年又三年,再不恢复身份,我就要成为敌国皇帝啦!...
...
...
人言,恪谨天命。穿越成沈家被厌弃的后辈,皇室却将天之骄女赐婚给了自己。天之骄女心悦沈家长子,沈家亦是不愿自己娶到这般仙子。都道这落魄少年,自当认命,怎能高攀天骄。可虽曰天命,岂非人事!...
苏爽萌宠高甜马甲傅凌枭,帝都最权势滔天的男人,却在某天夜里,被一个山上来的小丫头盯上了!敢偷到他头上?必须抓起来好好教训!他步步为营,将她骗进家,随便偷!在她肆意造作后,他一把揪住她,想走可以,先把债还了。她哭唧唧大城市套路深,我想回山上。从此,从不近女色的傅爷身后多了条小尾巴,看起来可萌可萌,打起人来可猛可猛。后来,小尾巴变成了小娇妻。众人皆道山里来的粗鄙丫头,配不上傅爷。傅凌枭轻笑不怕被打脸就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