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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潢庒扶额,头疼地摇摇脑袋,“虽为首席却也不过只是个人盒,得了蝗主垂帘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胆敢以下犯上刺杀蝗主,蝗主大发雷霆决心将他贬为契奴,诸位爷只要买走,尽可随意玩弄。”
自蝗主诞生,黄玉楼成立,首席一直作为蝗主的最优人盒由黄玉楼精心调教上供,首席不止一位,但要说受宠且未曾孕育子嗣的,当今首席中只有那位。
上层区的贵客显然坐不住了,几个没露面的贵客走到窗台边,官惟跟着“腾”
地起身,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全神贯注地注视红布遮盖的铁笼,他有股强烈的预感,这里面会是他认识的人。
庄潢庒揪住红布,用力往上一掀,声音激昂:“黄玉楼首席契奴淡棂,黄金百两,上不封顶!”
红布被揭开,烛灯如利剑劈开铜雀台的黑暗,将这一隅之地照得通红光亮,空气瞬间凝滞,继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金丝笼中坐着今夜最后的扑买品——
淡棂微微偏头,脖颈和四肢上了限制他行动的铁链,犹如笼中雀供人观赏。
颈线拉出弯刀般优美又锋利的弧度,下颌与喉结的线条干净利落,淡棂长睫低垂,染着一种厌倦尘世的神气,没有情绪地垂视地面。
似是听见台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淡棂缓缓回过头,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恰到好处的鼻梁弧度,以及下面两片薄而线条分明的唇,嘴唇颜色很淡,抿着一种既像隐忍又像无声诱惑的弧度。
然而众人感慨的不止是他的那张脸,最令人惊心动魄的是他身上那件衣服。
藏色丝绸极尽服帖地裹挟着他清瘦却不孱弱的上身,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与包裹严谨的前方相悖的是后背袒露的大片肌肤。
衣料从挺直的脊梁顶端开始,毫无保留地向下深陷,一路敞露,直至腰际下重新收拢,脊骨线清晰分明,两侧是削薄而优美的背肌,线条利落地收向窄腰,肌肉精干而不浮夸。
但这件衣服真正想展示的并非只有淡棂的后背,还有上面贴合脊背紧绷的红色绸带,十字交叉的红绸带从脊梁顶端贯|穿尾椎,像是遮掩袒露的肌肤,却又带着欲盖弥彰的引诱。
淡棂像一尊被献祭给神祇的圣品,从头到尾都是完美无瑕的,这种与生俱来的极致脆弱又极致色气的矛盾吸引力,在他身上达成了危险而迷人的平衡。
台下死寂,只余下无数道变得粗重滚烫的视线,黏在那片玉背和那张绝世的脸上,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声的、贪婪的争夺欲。
官惟彻底急了,别的人可以不管,但他不能不管淡棂,快步走到解燕身边,催促他:“快出价啊!”
解燕的指尖在扶手上有规律地敲打,依旧稳坐不动,仆从已然将纸笔送到跟前,他却是看都不看一眼,似乎是不打算参与扑买。
“就算没钱也得写啊!
那可是我师父!
你怎么还有闲心敲你那破手指,你不写我写。”
官惟一把抢过纸笔,大手一挥,在上面写了“黄金万两”
。
宥山阻止不及,仆从已经把纸拿下去,他叹了口气:“不买下来咱们也可以偷偷劫走——”
话应刚落,窗台外忽然倒悬两个纸人,一左一右地盯着宥山,手里的纸刃蠢蠢欲动,仿佛只要宥山有分毫动作就即刻抹杀。
宥山见状,瞬间露出个乖巧的笑:“说笑说笑。”
在纸人的注视下,宥山默默把官惟拉到角落:“在外面都不一定拿得出这么多钱,在茧房里就更不一定了,你知道你要是扑买结束后付不起自己出的价钱,后果是什么吗?”
“是什么?”
“点天灯。”
官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民间地下赌庄的规矩,作为违约处理的非常规手段,当赌徒还不起巨额赌债,赌庄会动用私刑,把人用油布捆成人烛,一把火点着。
想到这,官惟闭了闭眼,强装镇定:“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你才说了内个…就要俩怪出现蹲你,谁知道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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