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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随柳絮落在人身上,很痒。
少女隔衣蹭着他腰的手,更痒。
裴执雪沉默许久,下了某种决心般猛地转身面对她,带起的水波险些将锦照卷倒。
他像压抑着愤怒,甚至到了无法隐忍的程度,凶戾的话从他牙缝里挤出:“与你说过,你我绝无可能。
陪你?陪是要代价的,你付得起么?”
话音未落,他就猛地攥着她的衣领,将少女湿淋淋从水里拎起来。
这模样,好像她是避之不及的美人蛇,而他是深陷其诱惑,被逼到疯魔的可怜书生,爱不得恨不得,在焚毁或占有间寸寸煎熬。
可是为何?
为何避她如蛇蝎?他在逃避什么?
锦照慌乱中撞进裴执雪的眼眸。
眸中翻涌着能将她生吞活剥的侵略性与爱.欲,与他那副温润禁欲的皮囊矛盾相违,爆发出蛮横的雄性掠夺气息。
四周的水像被他号令,沉甸甸将她缚紧。
只一眼,锦照便觉骨髓里都酥麻发软。
她本能地想要退却:“大人要走,锦照也不好强留……”
“后悔?”
裴执雪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弄,“晚了。”
裴执雪沉着脸将少女抵在白玉璧上,柔软瞬间贴合他的躯体,大掌隔衣烙着盈盈一握的腰。
他沉着脸将少女死死抵在冰冷的白玉璧上,她温软的躯体让裴执雪呼吸一沉。
去岁应是还没长开,现下她当真是该丰腴的丰腴,该单薄的单薄,让人……
大掌隔衣烙着盈盈一握的腰,他竭力控制,才强逼自己停在那层湿透的布料外,而非将手探进去,或是将那一截纤腰在手心揉碎。
破坏欲如炼狱熔岩,奔腾咆哮着上涌。
他俯身,滚烫的气息几乎烙上她冰凉的耳廓,声音里翻滚着压抑的欲焰:“你不是没有本官就活不成吗?这就不强留了?你还是一点教训没吃,还是不会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今日本官先教一二,省得洞房时你太懵懂。”
他一字一顿,黑眸如锁死猎物般专注盯着少女低垂颤抖的睫毛,像是绞紧猎物的蟒,缓缓吐出三个字:“小、锦、照。”
男人身上的热气持续渡过来。
锦照过往虽说行事大胆,说抱就抱,但毕竟经验有限,到底没感受过男子理智崩塌,玉火焚骨时的模样。
何况还是记忆中清冷高贵的散仙如此巨变,她怕得浑身颤.栗。
但他方才说……洞房?
她成功了?
不是才说他们之间绝无可能吗?
她费力思考,但脑中一片空白,腿也软得似被抽了筋骨,全赖被他抵着才没有滑落。
胸腔被挤压得几乎窒息,心脏倒是如擂鼓般咚咚狂跳。
她挣扎着想问清楚,唇瓣刚启,对方却猛地偏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封缄她的唇。
心脏骤停,万事万物湮灭,唯有他滚烫的呼吸和无处可躲的亲近彻底将她淹没。
她要如愿逃出这里了。
尽管眼前全然不在预料内,但兴许是最好的结局?
她身体僵了一瞬,诡异地平静下来,本能地闭上眼,承受这铺天盖地的、像是掠夺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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