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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魏知珩没有任何睡意,让赋生对座下棋。
满盘围棋,黑白子搏杀,整场下来,白棋被围剿得快缴械投降。
望着自己被吃得所剩无几的局势,赋生皱起眉。
他不如时生的棋艺,没一次能下赢,只能算是陪跑解闷罢了。
然魏知珩一人也能解完一整盘棋,他的走势掌控全局,任何风向都会成为他布下的傀儡一步,环环相扣,设下圈套为己所用。
这样的常胜将军,却总要找人折磨解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必胜的快感。
棋局是,政局亦是。
比起与他人争输赢,不如说他在与自己博弈更合适。
今晚魏知珩喝了不少酒,明明度数不高,却朦胧地有了丝醉意:“跟着我出来,后悔过吗?”
轻飘飘的话,在寂寞无边的夜晚显得如此薄凉,压得赋生心头发闷。
赋生诚实摇头:“没有。”
他望向男人的脸色,魏知珩突然笑了,罕见地向他提及往事。
十五岁时破格考入军校,踢开那扇沉重的军政府大门,从一名普通的士官毕业生抬升指挥司令,再到剑走偏锋沦落为草寇,这条路他走了将近十余年。
几乎所有人都笃定他是个天生将才,年轻有为,前途一片璀璨,谁也没想过天之骄子终有一日会落得个这样唏嘘的结局。
但却没有人有资格替他感到惋惜。
“他们都是一群老迂腐,这些和您无关。”
赋生不甘心地说,“倘若没有你,东北战区早就已经失守,那群人没有真才实干,即便从军校出来也是扶不上墙的废物。
您没错,错的是那些抱有偏见的人,他们该死。”
赋生虽并不明白真正内情,可从他如此憎恨最顶上的那位,甚至不惜为此撕破脸逃窜流亡,做一个叛徒来看,其中真实原因必然是不可逆转的。
否则为什么魏知珩明明可以调任总部,却一再地被镇压剥削。
权力中心的边缘化或许是他最后爆发的导火索。
或因为忌惮,或因为刁难,当年将他调任十大战区中最偏僻也是常年战事不断的东北司令部顶罪,无一不是盼着他送命,以死谢罪。
不能否认,即便边缘化打压,魏知珩依旧有着常人所不及的能力,去验证自己是枚金子。
每一场仗,他打得响亮。
赋生始终都不懂,当年魏知珩进入总理府那晚究竟发生过什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内情,才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宁愿众叛亲离也要离开。
魏知珩又笑了,桃花眼眯了眯:“你学聪明了。”
赋生垂眸。
这一切并非假话,他自始自终都认为他们没有错。
错的是那些混沌的官员,这世界上谁敢说自己清清白白?
走到这一步,后悔是最无用的事,不如抬抬脑袋向前看。
有时候不同流合污,也算是干净。
棋盅逐渐空荡,男人摩挲着黑棋,感受那匀润冰凉的触感,落下最后一子。
“我们没有回头路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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