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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檀敲着小鼻子,很不服气,她转而看向沉默的沈青禾,握住沈青禾的手。
“沈宗主,您忘啦,我两三岁的时候,您还抱过我呢,所以这次交给我们就行。”
林紫檀年芳十九,正是活泼靓丽的青春好年纪,沈青禾虽比她大上五百岁,但容貌竟显得与之差不多,甚至比林紫檀还要年轻些,二人靠在一块儿,就像同龄姐妹,世上再难得两个倾城的女子如此依偎在一起。
沈青禾目光低了低,苦笑道:“别叫我沈宗主了,我如今只是残花败柳之身,哪有资格再叫什么宗主。”
林紫檀大手一挥,但忘了还与秦休拷在一起,手腕被扯得生疼。
“没事儿,就是残花败柳,那也是独属于这王八蛋的残花败柳。”
她恶狠狠瞪了眼秦休,转而变脸冲沈青禾嘿嘿笑道。
林紫檀倒是自来熟的很,凑上前去,将那对才露尖尖角的小胸脯与沈青禾的胸口贴在一起,出言安慰。
“我不叫您宗主,那叫您沈姐姐好啦,沈姐姐放心,我林紫檀可靠得住了,不像某些居心叵测的魔教炉鼎……”
“讨打!”
秦休一个板栗赏在林紫檀头上,二人转瞬之间扭打在一起,唧唧歪歪狗咬狗。
沈青禾看着他们这副冤家路窄的模样,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浅笑。
……
这天夜里,他三人睡在一张床铺。
秦休这两日忙于奔波,太过疲劳,早早闭眼沉睡,林紫檀睡在沈青禾身旁,二人仰望着朦胧月色。
幽静寂寥之下,沈青禾的声音如一剪月光轻柔。
“你们关系真好。”
林紫檀撇嘴,“您才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身份会如此特殊,竟然还会与您……沈姐姐,您真的想清楚要将那儿交给他吗?这种事情,很多女子可都做不到呢。”
“有什么想不清楚的,人生在世,都说追寻大道,可绝大多数人,命里总是风雨飘摇,身不由己,我活了那么长久,不遂己愿之事有太多太多。”
沈青禾说着,深蓝的眸光荡漾起水浪,五百年的故事,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以林紫檀的年纪和阅历,自然不懂隐藏在这些话中的深邃,但她本性机灵聪慧,比沈青禾呆板木讷的性格强上许多,也能明白一些韵味。
林紫檀小声说道:“听这坏蛋说,沈姐姐是他的恩人,当年将他从秦城雪夜救回去,送往魔教,他是为了找您才去剑衣门的?”
“嗯。”
沈青禾不置可否。
可是林紫檀只是嘿嘿笑着,向沈青禾身旁挤去。
“那岂不是说,您就是青护法本人?虽然姐姐名字里有个青字,但与传闻中的青护法相差甚大,而且,信息如何也对不上,恐怕您的谎言,只能骗到自己吧。”
“你……”
“沈姐姐,您其实不擅长撒谎,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啦!”
林紫檀忽然抱住沈青禾的胳膊,嬉笑起来,“别担心,我不会告诉秦休的,咱们好姐妹一起瞒着他,谁叫这个轻佻孟浪的家伙总是欺负我们!”
沈青禾的心虚在少女话语下逐渐得到安抚,她也抱住少女,顺着林紫檀精致的侧颜,望向月光下,似乎睡得安稳的秦休。
月色浓郁,好似填满房间的轻盈水雾,秦休翻过身,继续睡着,一只手却在林紫檀臀丘狠狠捏了一把,疼得少女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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