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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证据。”
下一秒,明明没有任何灵力的扰动,后者却觉得自己腰间被扯了一下。
高象目眦欲裂地看去,那象征着天枢阁主身份的玄天印当空飘起,天性亲近、乳燕投林似的飞向那人手心。
转瞬之间,千万条符文构成的、密密麻麻的金线此时显现,仿佛原本就缠绕在那人骨血间,拉力渐渐凝聚,最后强大到命数一般不可阻挡,转瞬要将绶带扯断!
“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灵脉不是都被封住了吗?”
“高大人怎么了?”
金光一寸寸偏移,高台之上,皇帝死死盯着当中的玄天印,身躯前倾,握珠串的手指节发白。
“不,不……”
高象仓皇跪地,死死捂住腰间。
而陆洄最终只是勾了勾手指。
他庞大的身躯颓然跪倒在地。
“他要抢玄天印?天枢阁这群人都愣着干什么呢?”
“傻子,那是玄天印自己……”
躁动的声响几息间如沸水烧开,下一秒,轰然的雷鸣在宫室内炸开,威严如天神降凡。
玄武一吼,山河同悲。
神兽的法相在大殿中一震,金光以玄天印为中心陡然炸开,整座长明宫都为之震颤。
双腿发软间,终于有人喃喃道:“玄天印……玄天印认主了。”
在场众人仍沉浸在神迹天然的压制中,头脑一片空白,连贺云枝都被光芒晃得眯起了眼。
能众目睽睽之下将它从代阁主身上夺走,与玄武骨血相连,神魂相接的——若不是他……再没有第二人。
玄天印在高象腰间不伦不类地带了五年,完全是个印章,鲜少有人知道其上委系着怎样的神通,直到这时,众人才想起当年武英祭北天得此赐物是何等威严赫赫,金光笼罩背后,那随手将它召来的人影依旧单薄,却仿若一柄肃杀的金刀,令人肝胆俱颤。
“高象。”
陆洄五指一拢,看了看掌心的玄天印,面无波澜,“我帮你推了一步,接下来,你想怎么证明本王是幕后真凶?”
当,皇帝碰倒了一只金酒杯。
没有什么能够形容此刻太宸殿内的死寂,当他说出“本王”
两个字时,那许多腥风血雨的传说霎时随之归来,面容模糊的恶鬼渐渐与这单薄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严丝合缝。
“真的是他……”
“……”
座上的皇帝牙关紧咬,人们很难从陛下此刻的面容中辨认出任何一种情绪,似乎无数东西向不同方向拉扯他的面部肌肉,最终绷成了一张人皮木偶,神经质地抽动起来。
而陆洄看也不向他看一眼。
“说不出来?”
那人随即讥诮地一笑,“那我教你。”
“你该问,为什么成阳山妖祸中的那位避火服恰好与子夜歌有关?为什么陈氏子临阵倒戈,还要保下贺云朗一张嘴?为什么你天枢阁督查天下玄门,明明已经不能再小心,却一次次被子夜歌钻破空子?为什么每一次事发后,流言都无孔不入,以至街头巷尾人心惶惶?”
陆洄唇齿轻启,一句叠着一句,每个字都在众人心里敲下冰锥:“无论怎么防、怎么查,永远都比邪教慢上一步,只能在现场捡到一只壁虎尾巴,牵扯出更大的阴谋……”
“高大人,你就没想过,自己一路走来,是怎么突然开始担忧天枢阁地位不保,怎么和稽查司撕咬作一团,怎么越发笃定本王就是凶手——一头撞上南墙,越陷越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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