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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人呢?
客厅里有脚步声。
“不说了,我有点事。”
乔雾匆匆挂了电话,几乎是跳着下了床,一把拉开房间门,她在看清客厅里的男人的时候,下意识想要问好。
“先生,早——”
顺着对方的视线,后面的几个字就卡在乔雾的喉咙口出不来了。
漏窗而入的金色阳光柔软地洒在她的画架上,那副画了一半的玫瑰花丛里的少年,正垂着眼帘翻开书页,乌金西坠,夕阳从他苍白修长的指节里透过,投在雪白的书页上,绿藤矮萝的枝桠无风轻摆,少年的乌发里微不可察地埋着一片细小的白色花瓣,将坠不坠。
浅蓝色的天幕上悄然挂起了淡色新月。
柔软的月光落在少年唇角散漫而柔和弧度上,油画里,少年垂下的眼睫每一根都被作画者精心描绘,纤长动人。
而现实中,画架前的“玫瑰少年”
则缓缓地从画布上移开目光,脸上露着跟油画里几乎一模一样的微笑,从眼底蔓延开的笑意,意味深长。
赶在达摩克里斯之剑落下来之前,从来撒谎都不需要打草稿的乔雾决定充分施展一下自己如簧的巧舌。
“先生,其实我有一个朋友。”
这个朋友经常会上她家来做客,且在绘画方面极有天赋,能够将她口述的画面惟妙惟肖地付诸笔端——当然,他所见的这幅油画,也是这位朋友的手笔。
只是很可惜,这位朋友最近去欧洲公干了,他们注定无缘一见。
苏致钦认真听她介绍完这位神出鬼没的朋友,然后看着她汲着拖鞋,用纱布盖在画架的同时,不忘把四角也包得严严实实。
他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她忙进忙出。
“最近气温反常,让你朋友在欧洲注意身体。”
“会的。”
乔雾面不改色地拎起画架,准备将这幅令人社死的油画彻底打入冷宫。
苏致钦弯起眼帘。
“不能再生病了,不然没有人愿意被她一边拉着手,一边哭着叫妈妈。”
“啪塔”
一声。
跟着木质的画框掉在地毯上的,还有乔雾稀巴烂的良心和她欲盖弥彰的羞耻心。
第7章莫斯科的雪-7
007
客厅里的沉默,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乔雾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握成拳头,规规矩矩地拢在膝上,等待着社会性死刑的宣判,而她的老板,作为本次的审判长,穿着昂贵的手工正装,接近一米九的高个子,就坐在她画架前面袖珍的、木质的小板凳上,他的背脊挺得很直,一双长腿却无处安放,格格不入中又透着一丝诡异的和谐。
苏致钦微笑并宽容地看着她:“乔雾,能告诉我,你在画这个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吗?”
乔雾:“……”
那个时候想到了什么我已经忘了,但我现在有点想死。
“我想到了……”
在他的注视下,乔雾硬着头皮,“希腊神话里,朝霞清风描绘着织金山,晨露玫瑰在碧蓝的水岸盛开,克里斯特的美少年在希波克瑞涅圣泉旁戏水,飞鸟衔来月白的桂冠,天使抖开红色的天鹅丝绒,来自爱情海的女神则聚集在他的周围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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