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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着上身斜靠在桶沿,孔武有力的肌肉放松下来也线条分明,似安静蛰伏着的猛兽。
严弋身上有不少伤痕,深的浅的,精壮胸膛间横着几道旧疤,背脊处也有道从肩胛至腰部的长疤,如张牙舞爪的肉虫,狰狞可怖。
用手捧了掬水浇在胸膛,严弋伸手摸了摸锁骨处被贯穿过留下的圆痕,仰头望着月亮出神。
严弋自己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自己以前遭遇过什么,身上才会有如此多令人胆战心惊的伤痕。
每每回想,脑海皆是一片空茫,只有胸中涌起的强烈的焦躁阴郁之感挥之不去,久久不散。
偶尔冒出的画面也似游鱼摆尾,抓不住,碰不到。
或许他也应该着手准备离开此处,否则说不定真如谢竹所言,他会给河田村带来灾难。
思绪蓦地被门口传来的细碎响动打断。
严弋回望,正好见瞧见房门由内而外推开,细白映入眼帘。
谢瑾宁没穿外裤,严弋那件小了一号的上衫在他身上竟然也大出不少,松松垮垮,衣摆恰好遮住了一半大腿。
衫下部分笔直修长,骨肉匀称丰盈,肌肤细腻皙白得,在月光下仿佛上釉的名贵白瓷。
还未干的发丝滴着水,宽大领口被洇湿,花托状精巧的锁骨凹陷处,沁过水的朱砂痣更为红艳,似一颗小小的种子,即将从雪川间破土生芽,开出绮丽冶艳的花。
严弋喉结滚动,悄然换了个坐.姿。
被少年泡过的水还温着,带着他身上独有的馥苾香气,木桶底像是加了把柴,严弋的体温愈发灼热。
袅袅清香钻入鼻腔,深入肺腑,带着一股隐秘的野望渐渐下沉。
“严弋。”
月色下,谢瑾宁的面容仿佛蒙着层细白银纱,“叫你半天,怎么不理人啊。”
“何事……”
声音哑得不像话。
秋夜微凉,谢瑾宁打了个哆嗦,往后又退了半步,拉远的距离让他无法识别严弋的神情,他抿抿唇:“你洗快点,我还等着上药呢。”
“去床上躺着,被子盖好别着凉了,我很快就来。”
“知道啦。”
门未关,从严弋的角度,恰好能看清少年是如何扶着桌子,小步小步挪至床边。
随即,他俯.身塌腰,双手撑在床面,缓缓抬月退……
呼吸再度停滞。
浅褐衣摆随之上移,小半若隐若现,顶端殷红半点没消退,反而向周边晕开,整个雪丘都泛起春.色。
严弋猛地低眸,不敢再看,水分仿佛化作雾气,从他体内涌出,热得他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或许是自己太久没有()解,不然,他怎会对着同为男子的谢瑾宁有……
紧捏住桶沿边的手指收回,在厚实木壁间留下深深凹陷,汗珠从额角滑落,途径上下滚动的喉结,与掩藏在深刻阴影间的水滴融合,一齐没入水面。
“滴答。”
难以忽视的异样让他心跳如擂,再次回望,已然看不见谢瑾宁的身影,只有一双交叠的玉白小腿,在窗前轻轻摇晃。
严弋咬了咬牙,伸手往下.探去。
良久,他闷哼一声,水面上缓缓飘起几缕()。
桶中水已彻底冷透,他却如沐岩浆,被烫到般火速起身,将水倒在墙角。
罪证被消灭,除了月色,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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