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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下肌肤极软,隔着棉布也能感受到的皮肉丰盈,似乎只要他再一收紧,少年就会化在他的掌中。
大脑的剧烈疼痛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此刻,严弋只能听到自己胸膛中那愈发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震耳欲聋。
像是关了一头鹿,撞得他肋骨生痛,几乎下一秒就要冲破血肉与骨枷的束缚,挣脱而出。
难以抑制的。
丑态将露,严弋呼吸一窒,连忙松开手臂,将人拉了起来。
被抽了丝的谢瑾宁腿软得不行,只能顺着男人的力度慢慢站直,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找回直觉。
巨浪冲击带来的酥麻褪去,残存的余感却仍在他骨头缝里钻窜,无法捕捉,叫他心烦意乱。
“抱歉阿宁,我……”
“啪。”
新鲜空气注入,呼吸平复,谢瑾宁积蓄全身力量,给了严弋一巴掌。
湿淋淋的瞳孔中,惶恐,不安,羞怒,揉碎了那一池秋水,胸口剧烈起伏,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严弋,你混蛋!”
那是他的初吻,要留给他未来媳妇的,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严弋夺了去!
气煞他也!
谢瑾宁呸了两声,用袖口狠狠擦着唇,本就红肿的唇肉在他毫不留情的擦拭下更为充血,饱满果肉似要从那薄皮间爆出,看得严弋一阵心惊,连忙从怀中递去手帕。
“你别……”
这么用力。
“别跟我说话!”
舌头肿了,嗓子也还哑着,谢瑾宁瞪他,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一巴掌把手帕打落,指着严弋的手指止不住的哆嗦。
他气急道:“我,我好心来扶你,你却把我,把我压在……”
地上亲。
他说不出口,盛怒之下又开始胡言乱语,恶狠狠道:“早知道我就不来,让你一个人痛死在这里算了!”
“……”
严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跳又急又乱,那蛛丝将他缠得个乱七八糟,还打了死结,他解不开,也割不断。
舌根还痛着,口腔中血气蔓延,却有另外一股浅淡幽香,令他忍不住回味。
好似整夜的幻梦,也不过这寥寥几息。
喉结滚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时,严弋瞳孔骤缩,忽地一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可不是手脚发软的谢瑾宁那油皮都擦不破的力度能比的,甚至比那晚更盛,严弋的脸猛地一偏,几乎是瞬间,半边面上就浮起了红肿指印,似烙铁烙下。
嘴唇被齿尖刺破,鲜血顺着唇角渗出,顺着下巴滑落,掌心发麻,伤口再次崩裂,血痕斑斑。
谢瑾宁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向严弋。
这一巴掌,拍散了他的怒火,也拍开了严弋那一团乱麻的大脑。
骨节生了锈,男人转头的速度极慢,似猛兽蓄势待发前的调整,他缓缓抬眸。
“是我不对,阿宁,我向你赔罪。”
声音又沉又哑。
啃了他嘴要怎么赔,让他啃回来吗?
谢瑾宁还来不及反应,只听严弋继续道:“刚刚是我失神,以为是在梦中,才做出如此禽兽行径。”
“你…你失了神就能乱亲人啊,真是可怕得很!”
谢瑾宁像是被火舌舔过,面皮发烫,后面的解释也听了个囫囵,“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大混蛋!”
骂完,他收回手,又擦了几下唇,慌不择路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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