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家也是一等一的富贵人家,布庄遍布全大彦,同谢家的交际圈多有重合,两人在外相见轻则呛上几句,重则拳脚相加。
谢瑾宁还曾放出话来,说这辈子不会穿郑家布庄的衣服,这下可好,想穿也买不起了。
虽不知有自家商队,无需依靠谢家运输的郑珂为何也出现在此,但两人尘归尘土归土,早已算陌路,也没必要再多生事端。
他又往后退了半步,将帽檐往下压了压,低头拱手,刻意变换音色恭敬道: “这,这位大人,小生一介草民,不,不知哪里冲撞了你家少爷,家中小女还等着吃糕点,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男子不耐烦道:“没长耳朵么,我家少爷让你抬头就抬,再磨唧,当心老子的拳头。”
看来是逃不过了,谢瑾宁抿紧唇瓣,缓缓直起身子。
……
郑珂的视线一直凝在那被腰带勾勒得纤细的腰身上,方才在马车上不经意掀开帘远远瞧见,他就觉得熟悉,还以为看到了谢瑾宁。
谢瑾宁的腰生得极细,冬天穿着狐裘大氅,还缠了一圈腰带都不显臃肿,身着单衣时更是盈盈一握。
刘珂不止一次借此嘲笑,说他的腰比鸣春阁的出身扬州的柳儿姑娘还窈窕,毫无男子气概。
被谢瑾宁扑过来踢打时,他下意识伸手搂住,顿觉触手滑腻柔韧,馥香扑鼻,又被一圈打在眼眶。
他应当生气的,当夜却做起了诡异的梦……
不对,谢瑾宁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穿得这么穷酸?
郑珂摇摇脑袋。
他三月前就被他爹扔出了京城,让他跟他哥亲自去各地大小布庄审查记录,若他完不成任务,便要断了他的金银,将他赶出郑家自力更生。
去就去吧,反正这一路也是好吃好喝,短不了他。
这不,要去其中一家布庄就必须经过此镇,他大哥在客栈同人议事,而他嫌无聊出来转转。
镇上到底不比城中繁华,他又是觉得这里的人衣着简陋满身土味,又觉得这里玩乐太少,乏味得狠,好不容易见到个跟谢瑾宁有几分像的,顿觉有趣。
不过那人的帽檐过于宽大,跟了半晌,也只看到了一小段光滑细腻的下巴,却也极为相像。
若是他结束审查完回京,把这人带到谢瑾宁跟前,怕不是能吓他一跳。
还小女,是个有妇之夫啊,那也没啥,不过是一辆马车的功夫,带着一起回京安顿就是。
想到那双睁得溜圆的眸子,郑珂眼中不自觉荡开笑意,他清清嗓子,开门见山道:“喂,听过郑家布庄的名号么?我家开的。
所以你乖乖听话,抬头让小爷看完,小爷也好早点放你走。”
谢瑾宁呼出一口气,摘下帏帽。
“好久不见,我还以为郑少爷离京几月会有成长,没想到这自曝家门的习惯还是没变。”
对郑珂,他习惯了张口就刺,对方笼着层自得与傲慢的眉目一滞,不可置信:“你?怎么真的是你?”
还能是假的不成,谢瑾宁神色自若,“郑少爷看完,这下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等回答,他轻轻颔首,错身擦过那仆从,发尾带起一阵香气。
“等等,你站住。”
忽地被拉住,谢瑾宁一趔趄,腕间吃痛,帷帽不受控制掉落在地,眼看帽檐浸泥,无名的躁意爬上眉眼。
他反手挥开郑珂,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你还想做甚?”
“你怎么会在这?又是哪儿来这身的破落户打扮?”
视线落在他手腕间的指痕时飘忽一瞬。
他也没用多大力气吧。
棉衣用彩线绣了花样,针脚绵密精巧,布料却是肉眼可见的普通,靴边沾了些黄泥,发簪也是个普通的木头簪子,甚至连黄梨木都不是,除此之外,也就只有一个青色麦穗荷包,再无别的装饰。
虽在他身上也极为好看,但这个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廉价二字的人,怎么可能是非云锦不穿,无珠翠点缀不出门,履不染尘的谢家二少?
“难道是……谢家落魄了?”
郑珂压下加速跳动的心脏,猛地一拍手,嬉皮笑脸道:“那可是个好事儿啊,那我得快去告诉我大哥,让他传书叫我爹盘下你家的码头,哦对了,还得好好杀杀价。”
“你脑子也有病吧。”
谢瑾宁眼尾轻挑,瓷白面庞掠过轻漫弧度,本是不耐的白眼,却因那纤长睫羽,倒像是在秋水间掀起波澜,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苏观穿成一本渣o文中下场很惨的主角攻。原书中,主角攻被订婚对象下了死手。渣o仗着家大业大,身份高贵,对要入赘的原主百般欺凌,各种意外纷至沓来断手折腿苏观我一定要和这渣o结婚吗?系统她不渣,只是原主方法不对,还请宿主予以修正。苏观。她一边颤抖着接受原书信息轰炸,一边哆嗦着同好闺蜜聊天。原主不过是个闻不见信息素的beta,至于被虐这么惨吗?忽然,她听见珠串响动的声音,紧接着鼻尖涌入了浓烈馥郁的清雅信息素味道。苏观…魔蝎小说...
泷泽生,伴侣型工具人,在第三次死亡后终于忍不住砸了系统,从待机状态里爬了出来。他兴高采烈的跑去找任务对象,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挚友们嗨!没想到吧!爷还活着!他的挚友们眼神诡异在一阵感天动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