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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熠自然舍不得谢瑾宁离开他,更别说还是当着他的面,要去伺候另一个男人。
旧友也不行。
他冷着脸,无声道:
“想跑?”
谢瑾宁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腿心一烫,几乎瞬间忆起了他被攥住足踝拖进温泉里,凿得汁水飞溅的场面,又一次避开了他的视线。
唇心被他咬得嫣红,指尖蜷起,睫羽飞快扑闪,“我不是……”
陷在这场无声旖旎中的杜丛筠自觉垂下眼,过了片刻,他轻声问:“阎将军,在下可否向您借这位小友一段时日?”
看着双手合十,满脸写着“求你了”
三个大字的谢瑾宁,和那双亮晶晶的、又是祈求又是期盼的眸子,阎熠心底越发不是滋味,可最终还是松了口。
也罢,让他换个身份,也更自在些。
他沉声道:“那就有劳杜监军,好生照看这位……重要文书了。”
谢瑾宁粲然一笑,“宁玉定不负将军重望!”
连新名字都给自己起好了。
杜丛筠失笑,“将军放心,在下定会妥善照顾宁玉小友。”
……
午后,阎熠带回来的“女子”
被他差人送了出去,而杜监军的身后,多了一位名为宁玉的清秀小文书。
无人能知,那枚能号令镇北军的穷奇令,亦在那小文书的腰带里。
对外,杜丛筠的监军身份自是让军中上下颇为忌惮,怕被逮到马脚记下一笔,于是纷纷退避三舍,将他们一行人带到专门划出的安置地,留了些跑腿小兵便离开了。
杜丛筠独享一顶小型军帐,剩下一顶,自是为两名随从、玄溟以及“文书”
宁玉准备的了。
军中军帐数量有限,分出两顶已是不已,往往是十数人挤一顶,他们四人分用,本应极为宽敞。
然而那两名随从,实则是来军中镀金的世家纨绔,早对庶子出身,却位居监军的杜丛筠心怀鄙夷。
一路车马劳顿、环境恶劣已让他们怨声载道,此刻见到帐内仅有的简陋板铺与粗麻被褥,更是面露嫌恶,当即冷哼一声,询问了最近城镇的方向,便拂袖出营“采买”
去了,显然不愿在此多待一刻。
那名从出帐起便冷冰冰盯着他,目光不善的名为“玄溟”
的黑衣青年,也抱着包袱沉默地进了杜丛筠的主帐,看样子,一时半刻出不来了。
谢瑾宁独享一顶,乐得清净。
不消片刻,阎熠便派人送来了新的被褥和换洗衣衫,谢瑾宁换了套合身的衣服,遮住了痕迹,简单整理了下,便想着去找杜丛筠。
适才那位帮他铺床的小兵起初还警惕着,不肯跟他搭话,谢瑾宁好言好语地跟他凑近乎,又帮他重新包扎了手臂上缠得乱七八糟的纱布,他才开口跟他说了些伤兵营的事,而后又帮他搬了不少东西进来。
谢瑾宁想着先去看看杜丛筠是否有事吩咐,早些解决了,他好早些去伤兵营帮帮忙。
杜丛筠的帐篷就在不远处,行至帐外,他本欲直接掀帘,忽闻一道奇异水声。
伸出的手愣在半空。
“丛……”
谢瑾宁顿了顿,道:“大人,宁玉有事求见。”
“你起,唔!
咳咳……”
似是被他惊到,帐中人呼吸一紧,接着,又是一阵低低呛咳。
谢瑾宁安静等了会儿,才听杜丛筠沙哑的声音:“进吧。”
帐内光线稍暗,如铁塔般矗立在杜丛筠轮椅庞的玄溟正替他顺着气,循声回头,看着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凶狠,满是领地被入侵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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