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钰最近是不是瘦了?”
林时有的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了腰身,昨晚就觉得李钰的手腕更细了,腰侧本来就没多少肉,现在一摸更是细细的一圈,仿佛一双大手就能握住,“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小钰咱们也定日子歇两天吧。”
李钰倒是没感觉,他摸摸自己的肚子,最近胃口也很好,而且本身的体质也是不容易胖的,他安慰道:“没事儿,店里这些活儿我都适应了,等咱们再招个伙计就不这么忙了。”
他心中微动,凑近林时有面对面搂着他的脖子,“相公心疼我了?”
“你是哥儿,本来就应该娇贵些的。”
林时有吻了吻他的额头,“咱们今日不回村了,一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夜幕降临,连中心街的人都渐渐少了,只有酒楼还开着门。
走在街上,丝丝晚风拂着脸,舒适又惬意。
林时有拉着他的手带他路过了几条街又拐了几个弯儿,终于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镇上的那条河,不过不是静谧的景色,清亮的河面被夜风荡起涟漪,河边灯笼高挂照的路上亮堂堂的。
路边摆了很多小摊,各种吃食的香气汇在一起,锅里闹着热气,小贩们都在卖力的吆喝着。
路中间还有很多小孩子拿着风车在追逐着玩耍,现在已经是一更天了,远处房屋暗沉闪着几处灯火,眼前却人流喧闹亮如白昼。
“相公,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夜市!”
李钰眸光亮闪闪的也觉得新奇,远处还有人放河灯呢。
林时有攥着他的手,怕他被旁人撞倒,温声回:“偶然听店里客人说的,镇上每半月就有一次夜市,就摆在河边,而且也没有宵禁,很多人三更天收摊,五更又出摊了,此时一看,是很热闹。”
李钰东张西望地看得兴奋,这夜市比白日里中心街的人还多,刚才路过小吃摊还看见做馄饨的那位大娘了,小贩们确实不会错过赚钱的好机会。
他们逛了一圈从街头走到街尾,到了河边卖河灯的小摊子,老板热情道:“二位买一个花灯吧,都是家里人扎的,看这小兔子多灵!”
林时有摸了摸兔耳朵,这店家手艺真不错,李钰看了一会儿仔细挑了一个小鹿模样的,两个鹿角翘起,眼睛上还贴了睫毛,比小兔子还活灵活现。
“相公我们也去放河灯吧。”
李钰拿着灯就往河边走,林时有赶紧掏了铜板,“老板多少钱?”
“三文钱,这还有孔明灯要不要再来两个?”
林时有又买了两个孔明灯才去追上他。
李钰找了个位置大声招呼:“相公快过来!”
周围有几个小童被父母带着放灯,一个小童奶声奶气地说:“这位哥哥的河灯真好看!”
“你的也很好。”
李钰挑挑眉笑了,又听见旁边孩子说:“这位哥哥更好看。”
被一个小孩子夸了李钰难得有些害羞,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林时有帮李钰点了河灯,李钰像模像样地合起手掌默默地许了个愿,用手推着让它顺着河水飘走了。
“小钰许了什么愿?”
林时有正在点孔明灯,也学着他的样子闭眼默念着。
“我不说。”
李钰娇声道:“相公先告诉我许了什么?”
林时有拉着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带起来,凑到他耳边,“我许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李钰收回竖起的耳朵,相公有时候真的很让人牙痒痒!
转念一想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好好过日子多多赚大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